就在大院裡的人們忙碌著準備年貨的時候,院裡走進了一個人。
他的出現就像平靜湖面上突然投下的一顆石子,引起了一陣輕微的漣漪。
這個人身材健碩,步伐穩健、面容略顯老態,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一些,鬍子拉碴,
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打理過了,雙手統在袖子裡,微微駝著背,衣服也有些髒兮兮的,上面沾著一些泥土和汙漬,
從這些可以看出這個人生活很好,就是有些邋遢,不愛乾淨,這個人就是剛出獄回來的何雨柱。
他走進院子,雙眼在院裡掃視著,像是在回憶,又像是在找什麼人似的,找了一會,終於在中院水池旁邊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身影,
這個人就是秦淮茹,他此時正在水池旁邊洗著賈東旭昨天換下的衣服和小當的尿片。
何雨柱驚喜的從沙啞的喉嚨中發出幾個字:“秦姐,秦姐。”
秦淮茹聽到有人叫自己,抬頭看到一個邋遢的男人正在叫她,他本不想搭理,但依稀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,“請問你是誰?”
何雨柱連忙跑到水池旁邊說:“秦姐,我是柱子啊,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?”
秦淮茹驚訝大叫一聲:“啊,你是柱子啊,你鬍子拉碴的我還真沒有認出來,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,你回來了啦?”
何雨柱:“是啊,秦姐,我是柱子啊,我回來了。”
正在屋裡的人聽到秦淮茹說什麼“柱子”,
想著何雨柱不是在坐牢嗎,怎麼回來了,就連忙出來檢視,出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水池旁邊和秦淮茹說這話。
這時易中海說:“你是何雨住,柱子?”
何雨柱一臉輕鬆地說道:“是啊,一大爺,可不就是我回來啦!
我總不能真的在那裡面過年吧,那得多無聊啊!”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,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太當回事。
易中海聽到這句話,心中立刻就有了底,他心裡暗暗想道:“這肯定就是何雨柱那傻子,除了他,這大院裡還有誰能說出這樣不過腦子的話來?”
畢竟,何雨柱的性格大家都心知肚明,他向來心直口快,有時候說話確實不太經過大腦。
易中海也沒有在意,就說:“柱子,你這是刑滿釋放了?”
何雨柱:“是啊,一大爺,我原本就是被判了三個月,在裡面表現好,提前了幾天。”
就在這時,屋內的老太太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,其中似乎有人在喊著“何雨柱回來了”。
老太太心中一喜,急忙站起身來,快步走向門口,伸手抓住門把,準備開啟門出去迎接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將推開房門的一剎那,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腦海,老太太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她的動作猛地一頓,原本急切的腳步也瞬間停在了原地。
因為她突然想起來了,自己不能離開房間,如果需要離開就要去街道辦報備之後才能出門。
老太太站在門口,手扶著門框,身體微微前傾,直直地望向門外。
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既期待又有些遲疑的神情,嘴唇輕啟,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:“柱子,我的乖孫,你回來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