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緩緩地從老太太家走出來,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多年的壓力和負擔。
當他終於踏出那扇門時,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彷彿要將心中積壓已久的鬱氣全部釋放出來。
這口氣如同一股清泉,流淌過他的身體,帶走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慮。
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,彷彿身上的重擔突然被卸下,讓他能夠自由地呼吸。
易中海心裡暗自思忖著,總算是成功地安撫好了老太太,接下來,他可以好好地享受一段寧靜的時光,開始享受天倫之樂。
這對易中海來說,無疑是一種難得的幸福。
他決定在這段時間裡,保持低調,不再引起他人的注意,默默地為自己的再次崛起做準備。
他心情愉悅,腳步輕快,彷彿身上沒有絲毫重量一般,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何雨柱家門口。
推開門,只見屋內燈光昏暗,何雨柱獨自一人坐在桌前,面前放著一瓶白酒和一個酒杯,正默默地喝著悶酒。顯然,他還沒有從與妹妹分家的陰影中走出來。
易中海見狀,徑直走了進去,關切地問道:“柱子,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呢?”
何雨柱抬起頭,看了易中海一眼,苦笑著說:“一大爺,我心裡煩得很,您來陪我喝點吧。”
易中海點點頭,在何雨柱對面坐下,看著他說道:“柱子啊,你年紀輕輕的,又有那麼好的手藝,有什麼好煩心的呢?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,然後重重地放下酒杯,嘆息道:“一大爺,您說我這哥當的是不是很失敗?連雨水都要跟我分家。”
易中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他當然知道何雨柱此刻為何如此煩悶,
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,安慰道:“柱子,你可別這麼說。
你做得已經很好了,是何雨水受人挑撥,才會這樣。她遲早會明白過來,後悔今天的決定的。”
何雨柱聽了易中海的話,自信心爆棚,興奮的說:“對,肯定是許大茂從中挑撥我和雨水的關係,看我怎麼收拾他。”
說完就要起身去找許大茂算賬,但被易中海拉住說:“柱子,你消停點吧,剛出來就惹事,不怕人家在把你送進去啊。”
何雨柱聽了也冷靜下來了,坐下來繼續喝著酒。
易中海接著說:“你剛出來,需要好好表現,等過段時間,再教育許大茂也不遲。”
何雨柱落寞的說:“行,一大爺我知道了。”
隨後又說:“一大爺,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易中海說:“柱子,是這樣的,老太太好久沒有吃你做的菜了,饞你的手藝了,你去買點菜,給老太太做頓好吃的,也算是給你接風洗塵了。”
何雨柱一聽說是老太太饞他的手藝了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得意之情。
畢竟,他對自己的廚藝可是有著十足的信心呢!於是,他毫不猶豫地滿口應承下來:“行嘞,一大爺,您放心吧,我這就去準備!”
然而,話剛一齣口,何雨柱的臉色卻突然變得有些頹然。
他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對易中海說道:“一大爺啊,您也知道,我們家現在可是真的一分錢都沒有啦!”
易中海自然明白何雨柱的處境,畢竟之前的賠償和分家讓他家底盡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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