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往後退了幾步,心裡暗自嘀咕著:這老太太怎麼這麼不講理啊!
醫生深吸了一口氣,強忍著不適,對賈張氏說道:“老太太,我才是醫生,你又不是醫生,你懂什麼呀?
麻煩你離遠一點,我現在要給患者治療了。要是因為你的干擾耽誤了治療,這個責任你承擔。”
賈張氏聽到醫生說,要自己承擔責任,就想上去和醫生繼續理論,賈東旭看到連忙拉住說:“媽,你能別鬧了嗎,趕快讓醫生治療啊!”
賈張氏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慢慢地往後退了幾步,嘴裡嘟囔著:“哼,要是我孫子有什麼事情,我跟你沒完!”
確實如此,棒梗頭上的傷看似嚇人,實則只是表皮破損而已。醫生迅速地完成了治療,不過此時的棒梗模樣卻有些滑稽。
他的頭髮被颳得精光,頭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,活脫脫像個印度阿三。若是旁人看到這副模樣,恐怕會忍俊不禁。
醫生最後開了些消炎藥,並囑咐道要注意傷口不要沾水,隨後便讓去繳費了。
一聽到要交錢,幾個人都面面相覷,誰也沒有主動站出來。賈張氏更是直接轉過身去,彷彿這件事與她毫無關係。
易中海見狀,心裡便明白了,這錢恐怕只能由他來出了。
畢竟棒梗是他的幹孫子,而且這傷還是老太太造成的,於情於理,他都無法推脫。
於是,這次易中海沒有絲毫猶豫,徑直走向繳費處去交錢了。
然而,他的內心卻充滿了苦澀和無奈。原本,這頓年夜飯應該是溫馨和美的,他也精心策劃了一番。
可誰能料到,好好的一頓飯就這麼被毀了,而且大家都還沒怎麼吃,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幾人回到家後,發現屋裡已經被一大媽和秦淮茹收拾得井井有條。
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菜也被撿了起來,洗得乾乾淨淨,然後做成了一盆大亂燉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菜雖然撿起來了,但已經無法再分開,而且家裡又沒有碗和盤子,所以只能從賈家拿了一個盆子來盛菜。
老太太則靜靜地坐在屋裡,一句話也不說。
她心裡懊悔不已,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沖動了,怎麼能拿起柺杖去打賈張氏呢?
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,賈張氏竟然會拿自己的孫子當擋箭牌!這一下,不僅年夜飯沒吃幾口,還把一桌子的菜都給毀了。
老太太現在又餓又後悔,心情十分鬱悶。
秦淮茹緊緊地抱著小當,坐在炕沿上,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那怨恨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,直直地刺向老太太,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。
就在這時,門突然被推開了,易中海、賈張氏等人走了進來。
秦淮茹見狀,急忙把小當放在炕上,然後站起身來,滿臉焦慮地問道:“師傅,棒梗怎麼樣了?他沒事吧!”
易中海還沒來得及回答,賈張氏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“啪”的一聲,狠狠地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。
這一巴掌打得又重又響,整個房間都似乎為之一震。
秦淮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她被打得有些發懵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。
她的手捂著臉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滿臉都是委屈和痛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