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得出來,他對傻柱的恨意已經到達了極點,恐怕這輩子都難以釋懷了。
許大茂繼續說道:“我為報復傻柱,就說他與秦淮茹一個有夫之婦不清不楚,
秦淮茹給他洗褲衩子,結果那傻柱一聽就火了,二話不說就衝上來對我一頓暴揍。”
說著說著,許大茂竟然抽泣起來,肩膀一抖一抖的,看上去十分可憐,就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。
鄭建設看出了許大茂很憋屈,就安慰道:“好了,大茂哥,別委屈了,賈張氏和傻柱什麼德性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鄭建設緊接著追問道:“這事兒鬧得這麼大,難道易中海就沒出來調解一下,替你主持公道嗎?
畢竟他剛剛恢復管事的職務,怎麼也得做做樣子吧。”
許大茂聽了鄭建設的話,心裡愈發覺得委屈,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,嘩嘩地流了下來。
他一邊用袖子擦拭著哭得紅腫的眼睛,一邊哽咽著說道:“那個老絕戶比傻柱還可惡!傻柱打完我,他倒是立刻跳出來調解了。”
鄭建設對易中海在這件事情中的表現很是好奇,他想知道經過這段時間,易中海有沒有一點進步。
於是,他連忙追問:“那他是怎麼調解的呢?這次他總不會再偏袒那兩個人了吧?
畢竟他剛剛恢復職務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怎麼也得公平處理吧!”
許大茂越說越氣憤,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:“這次他倒是沒有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,不過他的調解方式,簡直就是對我的一種羞辱!”
鄭建設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,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“哦?快說說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許大茂一邊抽泣著,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說我和賈張氏之間的矛盾,其實就是因為我詐騙了她六毛錢而已。
不過呢,我也已經答應賠給她兩塊錢和一塊肉,這樣賈張氏就不會再去派出所告發我了,兩家就兩清了。”
說完,他稍稍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平復一下情緒,然後接著說道:“至於傻柱打我這件事嘛,那肯定是傻柱不對!
所以我要求傻柱給我道歉,並且賠償我一塊錢,這樣就算完了。”
鄭建設聽完許大茂的話,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。他暗自思忖道:“這易中海的道行可是越來越高了啊!
要是不把那六毛錢的前因後果說清楚,單看他這麼調解,還真挺公平公正的呢!估計大院裡的人都會覺得這處理結果挺合理的。
可要是放在以前,許大茂肯定是罪大惡極的一方,而傻柱則是見義勇為的英雄啊!
哪能像這次一樣,許大茂不但不用承擔責任,還能得到傻柱的道歉和一塊錢的賠償呢?”
更重要的是,在大院裡的人看來,傻柱不過就是打了許大茂幾下而已,頂多就是擦點藥酒就好了,現在居然還能得到一塊錢的賠償,這可真是賺大了啊!
這樣的調解結果很公正,然而,他們卻沒有考慮到許大茂的名聲問題。他們可能覺得名聲不重要,但對許大茂來說很重要。
主要還是讓許大茂有苦難言,你說不公平吧,傻柱都道歉賠錢了,你說公平吧,只有許大茂知道自己有多憋屈。
鄭建設就故意問道:“我覺得這次易中海調解的還算公平啊!你覺得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