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聽後,雖然對批鬥自己的事情不太在意,但是對於婁小娥為什麼能請動三位大爺而產生了疑惑。
想了一下,他把所有事情都歸功於老聾子,同時也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,他沒有想自己媳婦與禽獸交往的這麼密切。
更重要是,婁小娥現在根本不聽自己的話,反而對禽獸話言聽計從,而自己對婁小娥又打不得罵不得。
最後,他想著只能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,再去找一趟自己的岳父,自己的話不聽,那麼自己岳父的話婁小娥總還是要聽的。
晚上,全院都齊聚在中院,而三位大爺端著茶缸子姍姍來遲,這次易中海沒有讓劉海忠開場,而是直接站起來開口說道:
“這次主要開會,是為了調解許大茂和婁小娥之間的矛盾。”
大院裡的人聽到這,都竊竊私語起來,有些知道內情的開始給不知道的,講述起兩人昨晚的事情。
易中海看了一眼下面的,竊竊私語的人繼續說道:“昨天晚上許大茂因為一些事情打了婁小娥一巴掌,這事情是許大茂不對,不管怎麼說男人都不能打女人。”
下面坐在老太太身旁的婁小娥,聽了一大爺的話,像鬥勝的公雞一樣,高仰著蠢萌的腦袋。
傻柱聽了之後,大喊道:“許大茂,你小子有出息啊,居然打起女人來了,你可真給四九城爺們長臉。”
許大茂聽了,本來對於婁小娥請三位大爺開會批鬥自己就很憤怒,又聽到傻柱居然嘲諷自己,覺得傻柱就是在維護婁小娥。
頓時心中升起熊熊怒火,說道:“傻柱,我打我媳婦有你什麼事情,你一個光棍有什麼資格嘲笑我。”
傻柱聽到許大茂嘲笑自己是光棍,找不到媳婦,也比較生氣,就向許大茂走去,邊走邊擼起袖子說道:
“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幾天沒有揍你,你皮癢癢了。”
這次許大茂沒有跑,而是站起來說道:“來啊,傻柱,今天你敢碰我一下,我就敢把你送進去。”
易中海本來想著讓傻柱揍許大茂一頓,再來一次斷子絕孫腳,儘早讓許大茂絕戶。
但是他沒有想到許大茂今天這麼剛,居然要想著把傻柱送進去。
這他可不能讓傻柱進去,要不然自己沒有了打手,在四合院就沒有了武力震懾,更何況今天大會最主要的事情,還沒有落實,要是讓兩人鬧下去,這件事情就辦不成了。
就連忙說道:“行了,柱子,你們就別鬧了。”
“還有許大茂,都是一個大院的,不要動不動就報警,還有咱們院裡以後院裡事情院裡解決,這點小事鬧的派出所。
我們四合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,名聲壞了大院裡年輕人還要不要娶媳婦了。”
傻柱聽了易中海的話,示威性的向許大茂揚了揚拳頭說道:“小子,今天就看到一大爺的面子上放過你,要不然柱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這時易中海說道:“許大茂,你快上來做檢討,承認錯誤,給婁小娥道歉。要不然我讓婁小娥和你離婚。”
許大茂聽了這話,震驚不已,同時看向了婁小娥。
想看看他的反應,沒想到婁小娥居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,不僅如此,貌似對易中海說離婚的話,還頗為贊成。
他本不想做檢討道歉,夫妻倆在家裡怎麼道歉都行,但是當著全院人的面,他還是要臉的。
但是沒有辦法,易中海拿離婚威脅自己,而婁小娥還頗為贊成的樣子,讓他不得不妥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