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前傻柱還能每天從食堂帶點剩菜,但是自從鄭建設進廠以後,傻柱在食堂就是掄勺的,想帶菜能也得輪到他才行。
就是他那蠻橫霸道的性子,在食堂也收斂收斂,說不定啥時候又被罰錢掃廁所了。
易中海現在真心很無力,很無奈,只能嘆息想著一生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至於說老太太,他一個半死不活,出不了門,掙不了,沒積蓄的老婆子能怎麼辦,還不是‘涼拌’,就期待著自己乾兒子、幹孫子孝順自己。
至於其他事情,他才懶得管呢,因為在這個院裡也沒有幾人聽他的。
賈家,此時,賈張氏正用她那腫脹嘴,‘叭叭叭’的說著:
“街道辦還讓不讓人活呦”
“這些人怎麼專門和他們賈家作對之類的話。”
“更是召喚老賈讓把這些人帶下去。”
秦淮茹靜靜地坐在床上,一邊哄著小當,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向賈東旭。
現在賈東旭就是賈家的天,也是他的天,賈東旭的一句話自己可能就得回農村。
其實,賈家面臨的問題比較,不僅沒錢,還沒有定量,更是吃的比誰家都多。
這主要是因為賈張氏,因為她一個飯量是賈東旭的三倍,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呆在家裡,是怎麼這麼能吃的,這一直是縈繞在每個人心中問題。
錢的問題易中海可以幫他解決,但是沒有定量啊,去黑市更是有價無市,這讓他很無奈,也很無力。
何家兩兄妹,何雨柱根本就沒意識問題的嚴重性,還在床上翹著二郎腿,哼著不知名的曲兒,顯得悠然自得,沒心沒肺,活著不累,說的就是傻柱這種人。
在他眼裡,除了秦姐,其他都沒有什麼問題。
而何雨水則是不用擔心,他有自己定量,而且一般都在學校,自己手裡還有一大筆錢,足夠高中畢業了。
劉家,此時劉海忠樂呵呵的,他們家也不用愁,自己一個七級工鍛工,是重體力勞動者,拿的是最高的定量,而且他家,現在是雙職工。
因為現在劉光天現在也在軋鋼廠,只不過每天都是神出鬼沒的,從來不與人來往,偶爾來往也就是和許大茂,鄭建設兩人。
而且再過段時間,說不定他們家會變成三職工家庭呢!這樣一來,他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?
此時此刻,他正悠閒地吃著香噴噴的炒雞蛋,小酌一杯,那生活真是愜意無比啊!
再看看許家,許大茂此刻也沒閒著,他正在為今晚的洞房花燭夜做著精心的準備呢!
畢竟,今天他的“下面”終於消腫了,雖然比腫的時候小了一些,但好歹還是有“東西”可用的嘛!
對定量減少,他根本就不當回事,不說他和鄭建設一起存下的那些糧食,單是他自己的本事,就足以讓全家人都吃得飽飽的了,更別提他還有一個相當有錢的老丈人呢!
大院其他幾家,大多家裡是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,而且人家都是城市戶口,定量雖然少點,但勉強能夠活下去。
至於鄭建設,那就更不用擔心啦!他現在唯一發愁的,就是自己的婚事。
要知道,今年他可就滿 20 歲啦!以前還能以年齡小為藉口稍微推脫一下,可今年呢,連這個推脫的理由都徹底沒有了。
不過說實在的,他也確實到了該找物件的年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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