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年,由於某些特殊緣由,在那大院和工廠裡可謂是度日如年、戰戰兢兢啊!
即便後來好不容易重新當上了院裡的管事大爺,這日子也依舊過得如履薄冰,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。
就說那院裡的許大茂吧,這人簡直就是個刺頭,越來越難管了,我都快壓不住他啦!
每次傻柱和許大茂之間起了衝突,為了息事寧人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自己都還得自掏腰包賠上一筆錢,這才能把事情給擺平了。
這心裡能不憋屈嗎?這都什麼事兒啊!更可氣的是,那許大茂得了便宜還賣乖,居然越發地得意忘形起來,甚至還公然挑釁我!
他挑釁傻柱也就罷了,畢竟他倆一直不對付,可他竟然連我也一起挑釁,這不是明擺著打我的臉嗎?
而如今,有了八級工和管事大爺這雙重身份的加持,再加上與楊廠長和韓主任的良好關係,易中海要想完全掌控四合院簡直易如反掌。
在這個院子裡,誰要是膽敢對他不敬,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,定會送對方一雙“小鞋”穿。
即便是鄭建設,現在的易中海也完全不將其放在眼裡。
畢竟,連廠長都對他如此看重,一個小小的食堂副主任又算得了什麼呢?
易中海越想越得意,臉上不禁露出了陰險的笑容,那笑容彷彿一隻狡猾的狐狸,讓人不寒而慄。
然而,坐在一旁的老太太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然後便若無其事地繼續吃著碗裡的紅燒肉,彷彿完全沒有看到他那副嘴臉。
對於老太太來說,易中海能否掌控四合院,就相當於自己掌控了四合院。
因為她心裡很清楚,只要易中海還需要她,那麼無論如何,這個四合院最終都會在她的掌控之下。
而且,自己對易中海還有很大的用處,所以他根本不敢輕易拋棄自己。
就在此時此刻,他們倆完全將鄭建設曾經給予的教訓拋諸腦後,甚至連自己曾經拿著東西上門請求和解的事也忘得一乾二淨。
這兩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,異想天開地幻想著能夠掌控四合院,過上美好日子的情景。
與此同時,鄭建設也已經向許大茂詳細分析完了禽獸算計的事情。
許大茂聽完後,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,他默默地轉身離開,腳步顯得有些沉重。
他都在思考著如何與父母商量應對這一局面的方法,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破局的良策。
而鄭建設則在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——接爺爺奶奶來城裡。
他的妹妹鄭小花已經結婚一個多星期了,而且房子也都收拾妥當,就等著爺爺奶奶搬進來入住了。
翌清晨,太陽剛剛升起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鄭建設的臉上。他早早地起了床,洗漱完畢後,匆匆吃完早飯,便推著腳踏車出門了。
今天,他要去鄭家屯接爺爺奶奶進城。鄭家屯離城裡有一段距離,鄭建設需要騎很長時間的腳踏車才能到達。
一路上,鄭建設心情愉悅,期待著與爺爺奶奶的相聚。
然而,當他騎行在鄉間小路上時,卻發現周圍的景象與他想象中的春天大相徑庭。
原本應該是萬物復甦、綠意盎然、生機勃勃的春季,如今展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片荒涼。
道路兩旁的樹木光禿禿的,沒有一絲綠意,彷彿被寒冬奪去了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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