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院裡的其它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然後交頭接耳,嬉笑著、討論著,毫不關己的樣子。
這樣子,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。
但就有那麼一個傻子看不明白,那就是傻柱。
他看著沒人捐款,以為閆阜貴不知道輪到他捐款了,開口提醒道:“三大爺,該你了?”
閆阜貴聽到這聲音,暗罵一聲:“傻子。”
他像是突然被從某種狀態下喚醒一樣,顫顫巍巍的從兜裡掏出一毛錢,一臉肉疼的塞進捐款箱。
“大家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,這是我們全家下週的菜錢,我全部捐給賈家。”
傻柱剛要開口,就被怒不可揭、忍無可忍的賈張氏搶先了,“閆老摳,你拿一毛錢羞辱誰呢?我賈家差你那一毛錢嗎?
你一個月掙院裡人那麼多錢,現在就捐一毛錢,有你這麼當三大爺的嗎?”
看到賈張氏又出場了,眾人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,彷彿是等著好戲開場似的。
傻柱也跟著附和道:“是啊,三大爺,一大爺、二大爺好歹也捐了兩塊錢,你就捐一毛錢,簡直就是丟了管事大爺的臉。”
“傻柱,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,站著說話不腰疼,我們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知道。
再說,一大爺說了,捐多捐少全憑自願,怎麼著,你這是要逼捐啊?”閆解成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傻柱本就不滿幾位大爺的捐款,此時閆解成又跳出說他逼捐,這他怎麼可能忍得了。
在院裡他傻柱是有些人惹不起,但閆解成一個要工作沒工作,要武力沒武力,要能力沒能力的人,完全不在他惹不起的行列。
“喲,閆解成,閆家以後你當家啦?我和你爸說話呢,有你什麼事情?
說我逼捐,我就逼捐了怎麼著,秦姐家這麼困難,棒梗又受傷住院了,作為院裡的三大爺難道不應該多捐點嗎?”
閆解成聽到傻柱陰陽怪氣的說閆家自己當家,被羞的滿臉通紅,院裡誰都知道,他們家誰當家。
而且,院裡院外很多人都知道,他在閆家連一分錢的主都做不了。
“傻柱,你……”閆解成又羞又惱,被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這也幸虧於莉沒來,要是看到他這個窩囊勁,兩人又要吵架了。
看到閆解成被自己懟的面紅耳赤不說話了,傻柱目光投向閆阜貴,“三大爺,你怎麼說?”
“閆老摳,今天必須多捐點,要不然看我不罵死你。”賈張氏理直氣壯的盯著閆阜貴,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噴樣子。
閆阜貴面色鐵青,他這幾天已經夠鬧心的了,沒有想到賈張氏和傻柱這兩貨還要給他添堵。
不過,要錢就相當於要他的命,一毛就已經讓他很心疼了,又怎麼可能再多捐呢。
忽然,他想起了易中海,於是也想學他,但又心疼自己茶缸子,只能把茶缸子裡的水往地上一潑。
“嫌一毛錢少,那我一毛錢也不捐了。”說完手伸進捐款箱,拿出一毛錢怒氣衝衝走了。
那速度快的連賈張氏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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