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廠工作的人們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賈張氏的慘叫。
許大茂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口道:“建設,這秦淮茹不會揍了賈張氏一天吧!怎麼還在叫喊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。”鄭建設無語的回道。
傻柱對於許大茂這樣汙衊自己秦姐有些氣憤,“許大茂,你胡說什麼呢,秦姐那麼孝順,怎麼會打他婆婆呢?”
許大茂看著他,一臉的戲謔,“那你說賈張氏為什麼叫的這麼慘,難道是爽的?
要不要我們打個賭?”
易中海皺了皺眉,他覺得許大茂的猜測更靠譜一點。
四合院的裡其人也都小聲議論著,一群走進大門,閆阜貴就焦急的跑到易中海跟前。
“他一大爺,您快去瞧瞧吧,都打了一天了,再打下去真會出人命的。”
一群人連家都沒有回,徑直來到賈家門口。
賈張氏反抗了好幾次,不僅沒有成功,反而被秦淮茹打的不輕,看到易中海站在自己門口。
彷彿是看到了救星一樣,硬捱了秦淮茹幾棍子,跑到易中海跟前,‘撲通’一聲跪倒易中海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。
“一大爺,求你救救我吧,我活不了了啊……。
秦淮茹這個小賤人,他不孝順啊,不僅讓我幹活,還動不動就打我。”
說完還怕易中海不信,挽起自己胳膊和腿讓易中海看,眾人看賈張氏的腿和胳膊都被驚到,就連易中海和傻柱都不例外。
只見賈張氏腿上和胳膊上,橫七豎八,綜合交錯分佈著密密麻麻的青紫印。從小腿、小胳膊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。
這青紫有粗有細,有淺有深,有的地方甚至有些發黑,看的眾人一陣頭皮發麻,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他們都沒有想到,秦淮茹打的這麼狠,這樣的狠的他們不是沒有見過,可情況不一樣啊,鄭建設也曾經打過這幾個人。
而且,還把人腿給打折過,只不過那是幾人先惹的鄭建設啊。
但這秦淮茹和賈張氏能有什麼仇,兩人是婆媳,說直白點哪就是母女關係,什麼仇什麼怨,居然下這麼狠的手。
就連劉海忠打劉光福都沒有這麼狠過吧。
雖然大家都覺得賈張氏挺慘,但對他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,內心反而有些欣慰和解氣,更有些人在心中暗罵他‘活該’。
賈張氏給眾人展示過自己傷勢之後,繼續哭訴道:“一大爺,眾位鄰里,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,我今天一天挨的打,比我過去一輩子都多啊。”
這時,許大茂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傻柱,你不是說你秦姐很孝順嗎?
孝順能把婆婆打成這這模樣?”
傻柱臉色漲的通紅,但依舊嘴硬的開口辯解道:“秦姐打她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易中海看向秦淮茹,只見面無表情、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,和以前那種溫柔、面帶桃花、楚楚可憐、見人哭窮賣慘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手裡拿著一根擀麵杖粗的棍子,棍子一頭木質纖維如同撕裂的肌肉般裸露在外,顯然是打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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