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兩人昨晚丟了的事情,中午的時候就傳遍了全軋鋼廠,不過人們關心的不是兩人去哪了,而是這過程中發生的那點事情。
有人說兩人去了小樹林,有的說就在車間假借工作之名做了見不得人勾當。
總之不管地點在哪,那總離不開褲襠裡那點齷齪事。
這些話秦淮茹和傻柱當然也聽到了,不過兩人臉色雖然不好看,但也似乎是免疫了,依舊我行我素。
鄭建設對這些謠言沒有興趣,他來到工廠,就把自己要回老家過年,這幾天要請客的事情給李懷德和王建業說了下。
李懷德當然舉雙手贊成,這可是他的得力干將,自從鄭建設入職以來,給他帶來太多好處,不僅當上副廠長,就是廠長那也是能看的著的。
所以,鄭建設在後勤,不僅前途一片光明,還穩如老狗,就以目前這個狀態,就是躺著也能躺到正處級的位置。
再說請客吃飯,請的人中還有自己,那就更沒有不允的道理。
王建業更是沒有反對得理由,剩下就是等飯菜上桌,客人上座,觥籌交錯,揮灑情義,一醉方休了。
四合院,易中海在屋裡待了一早上,開門準備出去轉悠轉悠。
賈張氏拿著笤帚不斷掃著門口那塊地方,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家的門。
看到易中海出來了,丟下笤帚氣勢洶洶的朝易中海跑去。
然後理直氣壯的開口質問道,“易中海,你什麼意思,為什麼不幫我家淮茹?”
“老嫂子,你胡說什麼呢,我什麼時候不幫淮茹了。”
“那我家淮茹為什麼回來一天比一天晚,要是你幫了他為什麼還會回來那麼晚,傻柱都幫了,你為什麼不幫?”
易中海語重心長的解釋道:“老嫂子,不是我不幫,是我病了請假了。”
“你胡說,你沒病,你就是不想幫。”
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,開始了他召喚‘法術’,“老賈啊,你快上來看看上,我們家都這麼困難了,你的好兄弟都不願意幫助我們啊,你這兄弟白交了啊……
東旭啊,你快上來看看你師傅啊,你把他當父親一樣孝順,他在你走了之後就不管我們家了啊……”
此時,易中海臉黑的像鍋底一樣,賈張氏這哪是讓老賈和小賈看啊,分明是讓全院人看他易中海不仁不義,不幫襯兄弟家,不照顧徒弟家。
他可不想稍微好起來的名聲毀於一旦,立馬怒聲呵斥道:“老嫂子,你別胡鬧了,我是真的病了。”
隨後又想起秦淮茹對賈張氏的警告,繼續說道:“你要在胡鬧,小心我到淮茹跟前告你的狀。”
他以為這樣,就能讓賈張氏偃旗息鼓、落荒而逃。
但他想錯了,此時賈張氏雖然表示的很害怕,但喊叫聲依舊,心裡卻是想著:“我是奉旨鬧事,我怕什麼?”
此時大院沒有去上班的人都出來看起了熱鬧,而賈張氏看人來的差不多了。
又變了花樣,“大家都來看看,這就是我們院的一大爺,我男人的兄弟,我兒子兒媳的師父啊……
我兒子兒媳答應給他養老,我孫子都認了他當幹爺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