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周家和秦淮茹、傻柱沾親帶故,再加上秦淮茹大包大攬,不用說也是由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閆阜貴三人幫著張羅。
這也是老三位被趕下臺之後,第一次重新登上大院的舞臺,他們也想借此機會重塑在眾人心中的形象。
宴席的廚師不用說就是傻柱了,他也早就準備大展拳腳。
在周強和周母哭完之後,易中海就安排開了,其實主要就是停靈三天,埋人和喪宴。
而且除了喪宴要用的東西,其他基本都已經準備好了,畢竟這幾天熱鬧可不是白看的。
要是別的事情看就也看了,平常眾人也沒有少看,人家家裡正死著人,要是還舔著臉看,那可就結仇了。
停好靈,就等待別人祭拜,其實也沒有什麼人,就是院裡以及附近的熟人。
至於埋葬,就更加的簡單,拉去亂葬崗或者義莊埋了就行,現在也不提倡大操大辦,也用不了多少人。
其實,整件事情最重要就一件事——宴席。
之所以重要,是因為主家要透過這場宴席感謝來祭拜的人,眾人想透過這場宴席補充一點油水。
秦淮茹想透過這場宴席中飽私囊,從中牟利。
傻柱想透過這場宴席大展身手,重拾屬於廚子的自信。
而易中海、劉海忠、閆阜貴三兄弟想透過這場宴席重聚人心,改變人們對他們的看法。
易中海安排完,眾人開始忙活,忙活完各回各家,老周倒頭第一天就這麼結束了。
當然,這只是外圍人員的第一天,主家還要守靈,喪事總管還要和主家商量其他事情,負責宴席的還要採買。
回來的時候,還嘴硬自己是醫生,死人見多了的李倩兒,自從聽了許大茂講述之後,就一副心緒不寧的樣子。
稍微大一點聲音,就會被嚇一跳。
尤其是老周死後,打掃衛生的時候,都是鄭建設走到哪裡,她就跟到哪裡,大白天一個人連上廁所都不敢。
晚上躺在床上,更是把鄭建設抱的緊緊的,
也是,想著隔壁躺著一個死不瞑目的人,那人還是平常能見到的,再膽大的人,也有些心虛和害怕。
也確實,鄭建設家和老周家就隔了一堵牆,按照直線距離算,距離躺在門板上的老周,也就幾米遠的距離。
鄭建設雖然不怕,但心裡還是有些膈應。
最後鄭建設直接帶著李倩兒去史家衚衕住了,反正離真正好戲還有兩天,到時候自己上份禮,順便看個熱鬧不過分吧!
看到鄭建設和李倩兒大半夜的回來,張大爺還有些好奇,兩人為什麼大半夜回來了,他白天就知道兩人是看熱鬧去了。
而且按照兩人安排,應該好幾天都不會才對。
“你倆怎麼怎麼回來了。”
“老周死了,聽說好幾天咽不下氣,鄭建設害怕我就陪著她回來了。”李倩兒搶先說道。
張大爺看看鄭建設,又看看李倩兒,啞然失笑,一副看透不說破的模樣,鄭建設有多大膽子他豈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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