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當然不會出手,今天的場面他可是看到了,現在他都有些頭皮發麻呢!
“知道了,乾孃。”
秦淮茹回到家的時候,賈張氏衝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輸出,說秦淮茹敗壞了她賈家的名聲,辱沒了賈家的門楣。
秦淮茹剛進門,還沒有反應過來,被打的披頭散髮,嘴角流血,原本還沒有消腫的臉頰又高高的腫了起來。
其實,賈張氏也知道外面的那些謠言都是假的,他就是今天氣不順,拿秦淮茹順順氣而已。
打完秦淮茹他的氣也算順了,開口警告道:“秦淮如,你要在外面勾三搭四,辱沒了我賈家的門風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這秦淮茹能說什麼,只能默默地忍著受著,然後摸摸自己滾燙的臉,理了理散亂的頭髮給賈家一家老小做飯去了。
不過想到自己在廠裡的情況,他還是交代棒梗這幾天不要去上學,以免他被同學嘲笑和議論。
棒梗都好久沒有上學,已經習慣了不上學睡懶覺的日子,聽到媽媽的話,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再說傻柱,回到家裡,直接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。
根本就沒想起家裡少了一個人,更沒有想起少了的那個人正躺在醫院裡默默地舔舐心靈的傷口呢。
而這件事情,雖然傳的有些離譜,但也就是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,最多是在談論的時候帶著氣憤、惋惜和感嘆。
但有一家卻不一樣,在一個裝修奢華的辦公室,聽到訊息的人發出了震耳欲聾咆哮,怒吼著: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……。”
很快,一週時間過去了,傻柱和棒梗謠言已經很少有人談起了,這並不是說人們忘記了,而是覺得不新鮮了。
謠言就是這樣,一段時間就會被新的話題和謠言所取代。
見謠言漸漸不被人談起了,秦淮茹和傻柱暗自鬆了一口氣,誰知道他們這幾天是怎麼度過的。
每天就差點把臉塞在褲襠裡了,走到哪裡,都會成為人們議論的焦點。
今天是週日,他們也難得能放鬆一下了。
只不過,他們忘記了,醫院還躺著一個當事人呢。
婁小娥在醫院躺了好幾天,傻柱交的錢已經花光了,而且還欠了一些。
今天實在沒有辦法,醫院只能讓他出院了,並且安排人跟著她回家拿錢。
當他們走進大院的時候,前院的人就知道有好戲看了,紛紛跟在他們後面,想看看還會不會有八卦可聽。
婁小娥走到中院衝著賈家喊道:“秦淮茹,你出來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聽到是婁小娥的聲音,秦淮茹也不害怕他找自己麻煩,畢竟傻柱都原諒棒梗了,婁小娥又能拿自己怎麼樣呢。
他開啟門,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,拉住婁小娥的手,“小娥啊,你出院啦,我還想著一會去醫院看你呢。”
“真是對不起,都是我家棒梗不小心撞到了你,我代他向你道歉了,希望你能夠原諒他。”
說完看婁小娥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繼續說道:“不過你放心,他傻叔已經原諒棒梗了,不會再追究了。”
她這意思就是告訴婁小娥,不管你原諒不原諒,反正傻柱已經原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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