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賈張氏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,滿臉狐疑地緊緊拉住賈東旭的胳膊,急切地問道:
“東旭啊,這到底是咋回事呢?你咋會被取消考核資格呢?”
她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焦慮。
賈東旭低著頭,不敢直視母親和媳婦那充滿期待的目光,心中懊悔不已。
他默默地搖了搖頭,似乎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,一切都不是真的。
然而,現實卻無情地擺在眼前,讓他無法逃避。
賈張氏見狀,仍然不肯相信這個事實,她繼續追問:“東旭啊,你肯定是在跟媽開玩笑呢,對吧?”
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僥倖,彷彿只要賈東旭點一下頭,這個噩夢就會立刻消散。
然而,賈東旭知道,這個殘酷的事實已經無法改變。
他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抬起頭,看著母親和媳婦那充滿期盼的眼神,終於下定決心說出真相:
“媽,淮茹,我沒跟你們開玩笑。今天我在廠裡闖了大禍,差點把車間給燒了。
廠裡為了懲罰我,不僅取消了我一年內的工級考核資格,還罰了我三個月的工資。”
賈東旭聽了突然說道:“難道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就沒幫你求求情嗎?
他可是你師傅啊,是棒梗的幹爺爺啊!”他的聲音有些激動,似乎對易中海的行為感到十分不解和失望。
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,心中暗自思忖:
“你剛才還要卸磨殺驢,拿捏人家,甚至想要飲其血、食其肉呢,現在又說想著讓人家幫你求情,你這不是賤嗎?”
她對賈張氏的言行感到既可笑又可氣。
賈東旭艱難地開口說道:“媽,就是因為有我師傅求情,我才受到這麼輕的懲罰。
要不然,我恐怕是要被廠裡開除的。”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感激。
然而,賈張氏卻完全沒有理賈東旭的話,她一屁股坐到地上,嚎啕大哭起來:
“老天啊,你怎麼這麼不開眼呢?我們家都這麼困難了,你怎麼就不保佑我們家呢?”
她的哭聲充滿了哀怨和絕望,彷彿整個世界都對他們家不公。
“老賈啊,你快上來看看吧!我們家都這麼困難了,廠裡領導還欺負我們家啊!”
賈張氏繼續哭喊著,似乎希望已經去世的賈老能夠在天上聽到她的哭訴,為他們家主持公道。
而此時,院子裡其他人家聽到賈張氏那不甘的哭鬧聲,待在自己屋裡,臉上卻都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,心裡暗自嘀咕著:
“叫你平日裡那麼囂張跋扈,現在終於遭報應了吧!看你還怎麼得意!”
就連一向以和事佬自居的易中海,此刻也像個縮頭烏龜一樣,躲在家裡不敢出來。
他一邊吃著飯,一邊不停地嘆氣,既為賈東旭的不爭氣感到惋惜,又為賈家以後的生活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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