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她還沒有想到棒梗會偷他的錢,這倒不是他沒想過,而是覺得不可能,一是自己錢藏的很隱秘,賈張氏都不知道,棒梗又怎麼會知道。
更重要的是,棒梗最近幾個月基本沒有怎麼回來過,所以他自然就忽略了。
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,張光天開口了,“秦淮茹,你有錢都不願意給棒梗治病,卻讓我們捐款,你真是把我們當冤大頭啊。”
“有你這麼當媽的嗎,寧可讓棒梗殘疾,都不願掏錢,你真夠狠的。”
張光天說完還他豎起一根大拇指。
眾人看到許大茂說完之後,秦淮茹沒有說話,現在又聽到張光天的話,紛紛指責起了他來。
“秦淮茹,哪有你這樣的。”
“是啊,你這媽當的真夠可以的,太狠毒了。”
“這棒梗還是不是你親生的?”
秦淮茹知道今天的捐款大會算是完了,不僅錢沒有捐多少,還惹了一身騷,真是得不償失。
現在更是騎虎難下,承認棒梗的錢是自己給的,那就是做實了,自己有錢不給棒梗治病的事情。
不承認吧,那棒梗的錢是哪裡來的,人們肯定會紛紛想到是棒梗打劫來的,到時候棒梗不僅名聲壞了,說不得還得進監獄。
傻柱聽到眾人指著秦淮如,大喝一聲,“你們幹什麼,不捐錢也就算了,還敢冤枉秦姐,我看誰敢?”
“怎麼著傻柱,你還要一怒為紅顏啊,打我們啊!
我們有說錯嗎?”許大茂嘲笑道。
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傻柱繼續開口道:“對了傻柱,你說你秦姐家這麼困難,你捐了多少錢,或者給棒梗掏了多少醫藥費?”
“我…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我?傻柱,你別告訴我你一分沒掏?”
傻柱硬著頭皮開口解釋道:“我想掏,但是我沒錢?”
“那你說個屁啊,你一個月工資三十多,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都不捐,院裡人有很多人家還不如你,憑什麼捐啊!”
“是啊,傻柱?”
“你都沒捐,憑什麼說我們啊!”
“傻柱你不會是想聯合秦淮茹騙我們詐捐吧!”
“我看像?”
“什麼叫你看像,我覺得就是。”
“嘿嘿,還好我聰明沒捐,要不然就要像一大爺和二大爺一樣當冤大頭嘍。”
劉海忠聽到這話,心情瞬間就不好了,雖然自己是冤大頭,但他不想承認,作為一個領導怎麼能當冤大頭呢。
剛他想把自己捐的錢拿回來,但他的想法顯然沒有賈張氏的腿快,此時她已經抱著捐款箱跑的他家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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