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從秦淮如那些事情傳開之後,他就知道秦淮茹以前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窮是假的……可憐也是假的……柔弱更是假的。
他很想要回那些錢,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,秦淮茹根本就不會承認借過自己錢,自己也沒有證據證明。
這也是他們這些人,沒有人找秦淮茹要錢的原因。
張大強此刻很想給自己幾個耳光,暗罵自己真是個傻子,被一個娘們騙的團團轉。
他給出去的這些錢,每個月逛幾次八大胡同都夠了,結果自己被人給騙也就算了,結果就只能隔著衣服摸摸。
真他媽虧大了!
雖然這麼想著,但還是有點饞秦淮茹身體。
“大強哥,我……”秦淮茹想辯解幾句,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因為這些不是謠言,而是事實。
只能咬著嘴唇,表現出一副無辜、委屈的模樣。
“行了,你也不用解釋了,那些錢我就當買了教訓,以後你也別想再從我這裡佔什麼便宜,你走吧。”
說完不由的自嘲一笑,心裡想著:“花這麼多錢,這教訓真不便宜。
隨後又覺得該,誰讓自己見色起意了呢,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慘痛的教訓。
以後可要吃一塹長一智了。”
自嘲完之後,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,將菸頭掐滅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秦淮茹看著張大強遠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,既有不甘,也有無奈,更有愁和苦。
他知道這次不僅自己魚塘廢了,就連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手段,在軋鋼廠恐怕都起不到作用了。
這些人不是傻柱,不會像他一樣‘叫不醒’。
也確實,你說傻柱傻嗎?
肯定不傻。
但明明很多事情都已經很清楚了,他為什麼依舊對秦淮茹死心塌地呢?
原因其實很簡單,那就是‘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’
秦淮茹滿臉愁苦的走進車間,來到自己操作檯前,就看到車間小組長滿臉憤怒的站在那裡?
她連忙解釋道:“李組長,不好意思,我去上了廁所。”
聽到這話,車間裡的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。
而李組長臉黑的像鍋底一樣,自己要不是在這裡等了兩個多小時,說不定還真會相信她的鬼話。
“秦淮茹,你是掉進廁所裡了嗎?上個廁所是要兩個多小時。”
她聽到這話,再看看眾人那戲謔的眼神,哪裡還不明白,自己是被這位李組長抓了個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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