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此刻秦淮茹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錯,是別人在故意針對他。
不過這也不足為奇,這也是他們賈家人的一貫作風,就像是以前我窮我就有理,你就必須幫助我們一樣。
這種理所當然的想法,在別人眼中就是荒唐至極,但在賈家那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他的錯誤在於自己的行為上,明明天天那麼有錢,結果還天天哭窮賣慘,讓別人覺得這是對自己的欺騙。
上過他當的覺得這是赤裸裸的諷刺。
至於棒梗,完全是因為故意撞婁小娥流產這事情太惡劣了,尤其還是故意,有預謀的。
這讓人們把棒梗所做的惡事無限放大了。
就在他們為自己憤憤不平時,傻柱急匆匆的尋找了出來,看到秦淮茹,連忙走到他跟前關切的問道:“秦姐,你怎麼了,是有人欺負你了嗎?
是誰,你告訴我,我幫你教訓他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淚,“沒有,柱子,沒有人欺負我。
我就是想起棒梗身上的傷,有些心疼。”
其實,要是一個人這樣對她,秦淮茹怎麼也得讓傻柱給他報仇,但是這全廠的人欺負她,這讓他怎麼說。
難道說了要讓傻柱單挑全場人嗎?
雖然傻柱也可能衝冠一怒為紅顏,單挑全場人,但最後肯定是一個悲劇。
說不定到時候他還會被廠裡處罰,這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這倒不是她為傻柱考慮,而是為了她自己,他怕傻柱被扣工資、調崗位。
要是傻柱的工資少了,那自己能借到的錢就更加的少了。
對於棒梗的傷,傻柱能幫到的地方也非常有限,主要是他不認識醫生,更沒有錢讓棒梗住院治療。
現在聽秦淮茹這樣說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的秦姐,只能默默地陪在秦淮茹的是身邊。
易中海吃飯飯,就聽到工人對秦淮茹的議論,心裡暗自想著:“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,要不然就要被殃及到了。”
下午上班的時候,秦淮茹雖然沒有像早上一樣,去車間外面。
但也同樣沒有幹活,依舊無精打采的著磨著洋工,東瞧瞧西看看。
李組長每次過來,他都會裝模作樣的幹活,等李組長走後,他依舊那副樣子。
易中海看著他這樣子,皺了皺眉頭,有些無奈,有心想說兩句,但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覺得自己說了秦淮茹也不一定會聽,聽了也不一定會幹。
因為秦淮茹雖然拿著一級工的工資,但卻沒有一級工的水平,和以前的賈東旭一模一樣,上班就是磨洋工。
而她的工作任務都讓自己分給其他人幹了,作為八級工,只要理由說的過去,這些人還願意給他面子的。
他都有些無語了,按理說這鉗工一二級應該不難啊,是個人應該都會啊,為什麼這兩人就是學不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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