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掃了一眼地上被傻柱弄廢的工具,心裡暗下決心,今天一定要把傻柱趕出自己的小組,乃至整個車間。
哪怕是易中海去其他車間,他都在所不惜,大不了自己頂上去,幹易中海的活。
以前是看在易中海是八級工的份上,畢竟全廠就這麼一位八級工,放在自己小組好歹能充充門面。
但現在已經不是門面的問題了,而是威脅到了工人的安全,影響到了自己進步。
而且,現在廠裡現在對他們這些高階工進行培訓,自己感覺已經快摸到八級工的門檻了。
以前是感覺自己晉升八級工無望,這才選擇當個小官。
現在這種情況,當不當這個官已經無所謂了,能當個受人尊敬的八級工就行。
他也知道易中海和傻柱與楊書記有關係,但他不怕,覺得只要自己有理,楊書記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。
而且,現在廠長可是李懷德。
李組長快速的權衡利弊之後,隨即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也知道該來總是要來的,但還抱有一絲僥倖,想著李組長會顧慮自己和楊書記關係,來個內部通報批評。
要是以前,李組長確實會看在這位八級工的面子上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但今日已不同往日了。
易中海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。
“易師傅,你和傻柱現在立馬停工,這件事我會上報廠裡,並強烈建議把你們調出我們車間小組。”
“什麼?”
易中海聽到李組長的話,滿臉的不可置信,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李組長,柱子剛才是不小心的,而且也沒有傷到人,請你給我個面子放柱子一馬,我保證他以為以後不會了。”
李組長臉上閃過一絲不屑,“面子,老子以前給過你多少次面子了,從賈東旭到秦淮茹,又到傻柱。
每次你都讓老子看在你面子,放他們一馬,你當老子是放馬的嗎?”
雖然這麼想著,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嚴肅冰冷,公事公辦的樣子,這讓易中海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。
“易師傅,你的面子,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,也放過傻柱很多次了,他今天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工人的生命安全了。
我今天要是放過傻柱,那就是對工人生命的不負責任。”
然後對著圍觀的工人開口道:“大家都出去抽個煙緩緩,等心情穩定下來了在開工。
也請大家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說完不理會,臉色難看的傻柱和易中海,徑直離開了車間。
李組長說的對,現在工人們的情況,確實不適合開工,工人也陸陸續續走出車間,或站或坐開始吞雲吐霧。
各種肢體動作無疑不在表達著,他們劫後餘生的放鬆。
從漸漸稀薄的煙霧可以看出,此刻的工人們心中的害怕和緊張在慢慢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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