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隨即警惕的看了看門外,這才回來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“放心吧,她相信了,你先睡吧,一切有我。”
聽到這話,秦京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,露出如釋重負般的輕鬆,閉上眼睛陷入了沉睡。
看到秦京茹睡去,秦懷茹像是一個勤快的老媽子一樣,收拾著生孩子留下殘局。
周母再次進來的時候,屋裡該收的都已經收拾好了。
一連幾天,周家人都沒有怎麼出門,就連周強都請了幾天假,沒有去上班,也不知道外面謠言。
當知道外面那些謠言和猜測的時候,已經是三天後了。
對於謠言雖然憤怒,但並沒有讓她再次產生懷疑,一是因為秦淮茹的解釋,二是那些猜測基本都是子虛烏有,甚至有些離譜。
像傻柱,她看過,沒有傻柱小時候的模樣。
易中海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還按照秦淮茹的說法進行了闢謠。
不過,她的闢謠並沒讓謠言消失,而是增加多了一種猜測。
不僅如此,還對看過孩子,產生過一絲懷疑的周父和周強,進行了一番說教。
總之,不管外面怎麼傳,周家人都相信了孩子,就是周家的種。
對此,許大茂非常的不滿。
原本他以為周家人聽到外面謠言和猜測,應該會有一場好戲,自己說不定可以渾水摸魚,以報秦京茹和周強對自己臉面的踐踏之仇。
但沒有想到,周家人不僅沒有懷疑,還腦補了一套自圓其說的理由。
這讓他怎麼能忍?
也不能忍!
更不符合他攪屎棍的做派。
於是,去農場找鄭建設商量對策去了,為什麼去農場,不在家。
主要還是鄭建設從秦京茹生下孩子的第二天,全家就搬去史家衚衕住了,他不知道這個地方,只能去農場。
至於鄭建設為什麼去那裡住,一來是為了怕老周什麼時候嗝屁了嚇到老婆孩子,二來也是因為秦淮茹。
自從秦淮茹借過一次熱水之後,就時不時來自己借東西,問問題,都是關於小孩孕婦的。
要是一次兩次,還可以理解,次數多了,鄭建設也看出來,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於是,直接鎖門去史家衚衕住了。
鄭建設辦公室,許大茂拿起一塊食品廠新生產出來的糕點,咬了一口,“嗯,好吃,比正明齋的京八件好吃多了。”
“好吃,一會拿回去,給老婆孩子嚐嚐。”
“那哥哥可沾你的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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