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許大茂的嘆息,老周嘴唇動了動,但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許大茂再次嘆了一口氣,對著旁邊周母和周強吩咐道:“你們去門口等著吧!”
周強想說什麼,但被周母一個眼神給阻止了,拉著他站在門口,仔細聽著屋裡的動靜。
看到兩人離開,許大茂湊近老周耳邊,不知道小聲說了一句什麼,這次老周不僅嘴唇動了動,就連頭都偏了一下。
顯然,許大茂的那句話,就是他最後心願。
看到老周那微不可察的動作,外面周母泣不成聲,說實在的,到了這個時候,她只希望老周能夠嚥下那口氣。
她知道,自己剛才沒有猜錯,剛才老周就是想見許大茂。
院裡有好幾個姓許的,老周也認識很多姓許的,一個‘許’字,真的很難確定是誰,但她最終賭對了。
老周想見的就是許大茂。
許大茂看著老周的動作,知道自己沒有猜錯,老周就是想知道那件事情,想來老周自己也已經猜到了。
只是想找自己確定一下。
許大茂點點頭,就是這個最普通不過的動作,卻讓老周再次淚如泉湧。
許大茂嘆息一聲,再次在老周耳邊小聲說道:“周叔,該知道你已經知道,個人有個人的緣法,不能強求,您就安息吧!
我讓秦京茹和孩子,給你磕頭認罪行嗎?”
說完轉身走到門口,周強就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許大茂,你到底給我爹說了什麼。”
“滾!”
許大茂怒吼一聲,這聲怒吼,是為老周,也是為自己。
眾人則是面面相覷,不知道他這是為什麼。
說完沒有理會周強,往家走去,走了幾步又突然開口道:“對了,我答應周叔,讓秦京茹帶著孩子,給他磕六個頭。”
“孩子,還沒有滿月……”
“那是你們的事。”說著走進了自己家。
老周和周強走進屋裡,看了看老周,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呼吸,開始痛哭起來,這個哭聲和賈張氏召喚老賈差不多。
聽到這個哭聲,眾人就知道,老周走了,也都鬆了一口氣。
說實在的,這幾天,老周把眾人嚇的不輕,想想和一個半陰半陽的人在一個院裡,晚上出門總感覺心裡發毛。
眾人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都好奇起來,不明白許大茂說了什麼,讓老周嚥下了那口氣。
要知道,這幾年周母沒少請人來,能說不能說的,這些人基本都說了一遍,但沒有一個人讓老周嚥下那口氣。
許大茂憑什麼?
像這種情況,通常都是逝者的長輩和同輩回奉,許大茂一個晚輩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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