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猶豫了一瞬，然後跟上腳步。
張濤在後面喊：“林淵？你去哪？”
林淵回頭：“幫我跟輔導員請個假。”
“請什麼假？你到底……”
門已經關上了。
…………
臨時指揮部設在行政樓三樓會議室。
林淵跟著周成進去的時候，裡面已經有人在忙碌了。大螢幕上是一張校園地圖，上面已經出現大量紅色標記。
許河走到螢幕前，指著上面的紅點：“目前確認觸發了照片媒介的人數是四百二十七人。”
陳雯皺眉道：“這麼多？”
許河點頭：“因為不止是在學校裡，學校外的小區才是最開始爆發的地方，而且根據群訊息記錄、聊天快取、校內網日誌，綜合統計結果誤差不會超過百分之十。”
空氣一下安靜下來。
周成問：“目前的死亡人數呢？”
“三十六人。”
“昏迷人數？”
“兩人，這些資料還在增加。”
林淵站在旁邊，聽著這些數字心裡越來越沉重。
周成轉向他：“有些事情，需要讓你知道。”
他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林淵，聲音低沉。
“這個世界，從來都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平靜。”
“鬼，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“它們不是死人的靈魂或者什麼怨氣凝結，它們是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存在，至少目前最前沿的科學手段完全沒有辦法研究出什麼東西。”
“關於鬼，有三條鐵律。”
“第一，鬼無法被殺死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樣的鬼，都沒有辦法徹底殺死，總部的研究院查看了封印鬼的箱子年限，距今為止最古老的那個已經是秦朝，也就是說至少從秦朝開始就出現了鬼，但是到現在，那些鬼又跑出來了，合理的懷疑還是同一批。”
“第二，只有鬼能對付鬼。”
“無論是火燒、水淹，還是炮彈導彈，對鬼來說都沒用。它們彷彿不存在於物質層面，任何物理手段都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。鬼是無法被殺死的，所以我這裡用的是對付，不管是對抗也好，壓制也罷，只有鬼才能對付鬼。”
“這就是馭鬼者存在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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