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了。”他頓了頓,“周成的彙報裡提到,幾位用的是類似膠捲的手段封印厲鬼?這種手段的細節,顧某很好奇,不過不急。等這兩場事件解決,顧某在總部備下薄酒,恭候諸位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秦嶽無語道:“怎麼又是我……”
林淵眯了眯眼。
說實話,異調局的人手,他本來是一點都不想要的。
更別說備下薄酒……到時候顧海山摔杯為號,大喊一聲:我有上將秦嶽,可戰林淵,左右埋伏的五百刀斧手再出來,那豈不是吾命休矣?
再說了自己臨時編出來的“太平道”根本經不起查,要是真給他弄生氣了直接派人打掉他們一行人怎麼辦?
不要到時候沒死在鬼手上死在npc手上那就搞笑了。
但現在的問題也很嚴峻,方坤林瀕臨復甦,錢萬豪已經死了,葉紅纓的鬼妝確實好用,但前搖也太大了,畫一次妝的工夫,夠一隻鬼把全場殺穿三遍;
季爻……這位基本沒有正面戰鬥力,他的全部作用就是抽籤,以及在關鍵時刻用鼻血證明形勢不妙。
滿打滿算,能打的只剩他跟袁輝兩個。
兩張膠捲對應兩隻鬼,就是零容錯。
現在缺人缺得太厲害了。
“也好。”林淵收回目光,衝秦嶽點了點頭,“顧部長既然有這份心,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秦嶽挑了挑眉,把到了嘴邊的懷疑嚥了回去,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:“行,今晚先回去休息,這裡暫時交給異調局,明天開始,人手隨你們調。”
林淵也沒有多話。
異調局是監視也好,是有別的目的也好,他現在都顧不上了。
至少從周成這一路的反應來看,這位局長大人捱了揍、流了血淚,都老老實實沒變過鬼,不會打一半突然翻臉,能站在自己這邊當個戰鬥力。
這就夠了。
…………
當晚,一行人被安排進了小原市異調局。
電影裡的異調局跟現實裡一模一樣,門口掛著應急管理局的牌子,院子裡灰撲撲的辦公樓,連傳達室大爺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姿勢都分毫不差。
葉紅纓一進屋就把自己摔進了被子,方坤林捧著保溫杯坐在床沿發呆。
林淵靠在窗邊,右手手背上的屍斑在臺燈下泛著青灰。
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,緊接著是季爻的聲音,帶著一點壓不住的興奮:
“都別睡了,出來一下。”
幾個人聚到走廊,就見季爻盤腿坐在地上,懷裡抱著那隻鬼籤筒,面前的地板上端端正正躺著一張籤。
大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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