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筆尖一搭上裹屍袋卻完全不一樣。
袋子的外層材料是特製的,又韌又密,尋常刀子割上去估計都得打滑,筆尖壓上去卻像燒紅的刀切進黃油,順順當當就切了下去,切口平整得嚇人,一路劃到底沒有半分滯澀。
蘇婉晴沿著袋身側面一口氣劃開,把整隻裹屍袋切開,變成了一件寬大的斗篷,連著頂部一起罩下來,黃金垂到膝蓋,頭頂也兜上了一層。
她深吸一口氣,拿起鋼筆,筆尖對準面前那面看不見的牆,狠狠劃了下去。
“呲——”
弧形的空氣牆上被豁開一道口子,隨後全部破碎。
頭頂積了不知多厚的灰燼失去了託底,轟地一聲塌了下來。
蘇婉晴整個人一僵,下意識抱頭縮脖子。
灰落下來後,噼裡啪啦砸在她的頭頂、肩上、背上,全落在黃金袋子上。就像雨水落在荷葉上,打了個滾順著金面滑下去了。
沒事?
蘇婉晴緩緩直起腰,把頭頂的黃金布料抖了一下,把上面的灰燼抖了下來,第一步成功了。
小林,這黃金袋子是真心好用,回頭請你喝十瓶冰可樂!
她不敢耽擱,壓低重心就朝著停車場中央那隻老人走去。
這段路雖說不長,可她走得像過雷區,極為小心。
由於灰燼鋪天蓋地落下來,她身上的黃金只護住軀幹和頭,她每走幾步就要停一下,側身避過落得最密的一陣。
沿途還能看見別的棺材。
有人在裡面看見了一個裹著金斗篷,在灰燼裡弓著腰挪動的人影。
乾脆就大喊大叫,想要讓她去救她們,這個時候只能當作沒聽見。
她不敢停,也不敢應。
就這麼的幾經波折,蘇婉晴才終於走到了老人的邊上。
這個老人即便是駝著背,高度也快齊到她的下巴。
灰燼順著它的中山裝往下淌,在腳邊積成一個小小的灰堆。灰蓋了它半張臉,那雙渾濁的眼睛從灰縫裡露出來,還是直勾勾的對著前方,沒有任何反應。
蘇婉晴的心臟咚咚地擂著,只差最後一步了。
而這支鋼筆的正確用法應該是在自己身上許願,或者在老人身上許願,比如在老人身上寫“死去”,或者是“消失”之類的話,應該會有作用。
但是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這種邪門的鬼怎麼可能甘心安安心心的當一個許願機?沒有代價的話她的名字倒過來寫!
所以,蘇婉晴決定換一個用法,希望這樣不會有代價吧……
“對不起啊。”她輕聲說,也不知道是說給這隻鬼,還是說給那支筆聽的,“這樣就不算許願了吧?”
不寫那不就可以不用支付代價了嗎?
!臟心的人老了進捅地猛,去上了都氣力的全把,置位的臟心人老了準對尖筆,桿筆握手隻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