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光: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還沒跟陸營長說,要不小峰和蘇婉婉的事兒就算了,你也別提了。”
“你看看,陸營長為了她,都在軍區醫院對人動手了。這要不是證明了這人確實耍流氓了,還爆出他以前做過的事兒,這陸營長肯定是要挨處分的。”
“小峰也是一個容易衝動的性子,要是真跟蘇婉婉走到了一起,以後她再招來這種人,遇到這種事兒,那小峰肯定也是忍不了一點兒的呀。”
這要是動手打人捱了處分,那可就影響前途了。
她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小峰應該找一個長得不那麼出挑招人,有工作又老實本分的姑娘更合適。
曹文光皺著眉說:“這事兒主要還是因為那個病人,他就是個下流胚子,不是人家蘇婉婉有問題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徐美娟說,“我也沒說她有問題,有錯,但這下流胚子他咋不對別的護士耍流氓,就對她耍流氓了呢?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,她長得太招人了,就容易招這些人,那蜜蜂不也都是盯著鮮花采的嗎。”
曹文光:“……”
不知道說啥了,之前看不上人家沒工作,看人家有好工作了,又覺得人家行了,這會兒又覺得人家不行了。
不是他說,她在這人挑挑揀揀,變來變去的,他要真去找陸振說,陸振還不一定能樂意呢。
陸振能在醫院動手打那流氓,足見他對這個妹子有多看重。
徐峰家負擔重,家裡的老孃和兩個弟弟都靠他,陸振還不一定樂意把妹子嫁進負擔這麼重的人家裡呢。
“算了,算了,我不管了,我也不說了, 小峰問起來,你自己跟他說去。”
說完,曹文光就解開領口的扣子,直接進了房間。
徐美娟:“……”
她在跟他分析原因呢,他總是這麼不耐煩。
小峰不是他的親弟弟,他自然不在意這些。
可小峰是她的親弟弟呀,她得替他把該想到的都想明白,不能讓他的人生出任何差錯。
“啊切,啊切……”
揉著面的蘇婉婉連著打了兩個噴嚏,她抬手用手臂蹭了蹭鼻尖。
今天咋回事?怎麼老打噴嚏。
晚上吃完飯,張秀芳就來邀蘇婉婉下樓散步,蘇婉婉拒絕了,因為她想多看會兒書。
今天因為送輝輝去醫院找爸爸耽擱了,她下班回到家都沒看成書。
蘇婉婉看到九點,才去燒水洗澡,打算洗漱完就直接睡了。
水燒好,她就直接提到洗手間,倒進大盆裡兌了涼水。
洗完,穿好睡衣,她便拿起漱口盅,準備接水刷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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