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美淑是我婆娘,是我女人!她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死人,她憑啥跟我離婚?醫院的人又有什麼資格讓徐美淑和我離婚!”
曹大剛情緒激動地說著,唾沫橫飛。
申明遠看著他飛濺的口水,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,冷笑道:“呵,你是怎麼娶到人家的,這麼快又忘了?”
曹大剛:“……”
“徐美淑她首先是一個人,然後才是你的妻子,並不是你的所有物!”
“你以犯罪和不光彩的手段,脅迫她跟你在一起,還受了你這麼多年的折磨,你毀了她一輩子啊,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?”
“要不是事情過去太久了,你們又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,沒辦法追究你的法律責任,不然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公安,等著你的就是勞改了!”申明遠指著病房門十分生氣地道。
曹大剛好歹也算是一個有正式工作的人,但是他的思想和他的所作所為,完全就是強盜思維和強盜行為。
什麼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死人,他把女人當什麼了?
曹大剛黑著臉不說話,覺得這個妹夫說話太難聽了。
他當初是強行佔有了徐美淑威脅她嫁給了自己,但徐美淑要不是對他也有點意思,能同意跟他一起去爬山嗎?
而且他當時也是因為太喜歡徐美淑了,所以追求她的方式和手段激進了一點而已,也沒那麼十惡不赦吧?
“老申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曹明秀剛開口就被申明遠吼了。
“我還沒說你呢。”申明遠看著曹明秀說,“你哥是什麼德行,我不清楚,你還能不清楚嗎?”
“他管不住自己的手,對護士耍了流氓,你就不能把態度拿出來,給人家賠禮道歉嗎?你還幫著你哥倒打一耙,冤枉人家小護士汙衊你哥,你有基本的是非觀嗎?”申明遠指著她的鼻子罵道。
曹明秀:“……我這不是怕給我哥定了耍流氓的罪名,咱倆在軍區被人笑話抬不起頭嗎。”
“那現在你的頭抬得起來了嗎?”申明遠問。
曹明秀:“……”
現在不但她哥耍流氓的事是真的,讓所有人都知道了,她哥是強姦犯的事,也被抖了出來。
她這個站在她哥這一頭,為了維護她哥,冤枉護士的人,也不單單是被人笑話了,大機率還會被人鄙視。
申明遠冷笑道:“你當初但凡是實事求是,大義滅親,咱倆咱們全家,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丟人!”
“你為了維護你哥,把我和兩個孩子置於什麼樣的境地了?”
“你想過,以後兩個孩子在學校和軍區裡,會受多少笑話和白眼嗎?”
想到孩子,曹明秀羞愧地低下了頭,用手捂著臉說:“是我錯了,是我錯了。”
不過,這事兒主要還是怪徐美淑,要不是她突然返水,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。
她就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媽,為了外人,連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管不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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