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陸營長執行任務受傷,就是白醫生給做的手術,後面出院了來醫院換藥,本來應該是護士換的,但每次都是白醫生親手給陸營長換的藥。
跟對待別的病人,那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但凡是明眼人,都能看得出白醫生對那個陸營長有意思。
前段時間,還聽白醫生說跟陸營長和他妹妹一起去吃西餐,遊公園了呢。
蘇婉婉:“……”
這是可以說的嗎?
她當然知道白醫生是因為誰才把宿舍借給她住的,但白醫生和陸振哥都沒對外明確地說什麼,她自然也是不好對外說的。
謝小霞和徐夢看了蘇婉婉一眼,也沒再說什麼,端著飯盒走了。
蘇婉婉端著早飯回了家,吃過早飯,就開始一邊看書,一邊做筆記。
一本書看完,肚子餓了,飯點也過了。
她和知夏交換著看的兩本書,她都已經看完了,但她換給知夏看那兩本,知夏應該是還沒有看完的。
知夏看得比她慢,估計看完也要下週了,那她們下週的休息日就可以去圖書館還書。
可在還書之前,她都沒有書看了,她想著上完大夜班要不要去原同志家借兩本看。
蘇婉婉沒有手錶,不知道具體時間,收拾了一下挎上挎包,把飯盒裝挎包裡就出門了。
走到宿舍樓下,她看到一個戴著手錶的女同志,便叫住她問:“你好姐姐,請問現在幾點了。”
女同志看了她一眼,抬起手看了一下手錶說:“現在兩點二十了。”
那她去服務社買點餅乾吃還來得及。
“謝謝啊姐姐。”蘇婉婉嘴甜道謝。
女同志看著她笑了笑便走了。
蘇婉婉習慣性地捏著挎包袋子往服務社走,一邊走還一邊想,自己以後一定要攢錢買一塊手錶,不然沒有手錶不知道時間也太不方便了。
到了服務社, 蘇婉婉就花一毛錢,買了兩隻芝麻餅,找了個風景好的地方,坐著慢慢芝麻餅吃完了。
吃完,她又在長椅上坐著放空了一會兒,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快三點了,就準備起身去醫院。
這時一個提著籃子的中年婦女,捂著心口在她旁邊坐下了,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蘇婉婉猶豫了一下,還是看著她詢問:“大姐,你沒事兒吧?”
趙翠花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小姑娘,掏出帕子擦著額頭上冒出的汗水說:“沒事兒,我就是身體有點虛,剛才走得急了點兒,這天氣又有些熱,所以有些喘。”
她擦完汗,又用帕子扇著風,還咳嗽了兩聲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平時有這樣的症狀嗎?”蘇婉婉看著她有些偏深的唇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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