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翠蘭哭喪著臉道:“要不是蘇護士說我心臟有毛病,我還會以為自己只是體虛,不會來看醫生呢。”
段為民就說:“所以,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蘇護士。”
“這個病說不嚴重吧也有點嚴重,說嚴重吧也不是特別嚴重,但要是一直髮現不了,拖著沒來治療,導致嚴重心衰,那還是很危險的。”
他之前是接診過嚴重心衰的風心病病人的,差點兒就沒搶救過來。
趙翠蘭感激地看了蘇婉婉一眼, 又看著段為民問:“所以我現在是嚴重還是不嚴重?”
段為民一邊開檢查單,一邊說:“病情具體發展到什麼程度了,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。但根據我的經驗,你應該還是在中期,是可以透過藥物和日常保養治療控制的。”
聽見這話趙翠蘭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我今天先給你把檢查單開了,你明天早上在親屬的陪同下,空腹來醫院做抽血還有X光檢查。”
趙翠蘭:“還要照X光啊?”
段為民點頭,“是的,這個必須做的,做了才知道你的心臟和肺的具體情況,然後進行針對性治療。”
說完,段為民就把開好的檢查單給了趙翠蘭。
趙翠蘭接過檢查單看了看,說了一句:“謝謝段醫生。”
“蘇護士,我很好奇,你是單純的透過趙翠蘭同志喘氣太急,就覺得她心臟有問題了嗎?”段為民看著蘇婉婉問。
蘇婉婉搖了搖頭,“也不是,我是看她喘得太厲害,臉色有些白,嘴唇顏色偏深,還隱隱有些有些發紫,才懷疑她是不是心臟有問題。”
段為民仔細地盯著趙翠蘭的嘴唇看了看,確實有些發紫,她嘴唇偏深,要不認真看,還真看不出來她嘴唇有些發紫呢。
“你怎麼知道她得的是風心病?”夏夢桃一臉好奇地問。
蘇婉婉說:“我今天剛好在醫書上看到過,結合她的症狀,又聽她說自己得過風溼熱,才判斷她有可能是醫書上說的風溼熱的後遺症,風溼性心臟病。”
“你還看醫書?”夏夢桃十分意外。
她以為護士都是學老護士教的東西,然後看看護士手冊,沒想到這個蘇婉婉這麼好學,還在看醫書。
“嗯。”蘇婉婉點了點頭。
段為民一臉欣賞地看著蘇婉婉說:“你觀察得很仔細,判斷得也很準確。”
蘇婉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她也是碰巧遇到了趙大姐,而趙大姐這個病的症狀也正好跟書上寫的一模一樣而已。
白雅婷皺眉看著蘇婉婉,雖然段醫生和夢桃都在誇蘇婉婉,但她還是要潑點冷水。
“蘇婉婉,雖然你並不是毫無根據地給病人下的診斷,也是看準了的。”
“但醫療是嚴謹的,作為一名護士,你還是不能越過醫生,在沒有任何檢查的情況下,就直接給病人下定論,不然是很容易出問題的。”
蘇婉婉咬著下唇,低著頭說:“我記住了。”
夏夢桃指著白雅婷對蘇婉婉說:“她這個人扯上醫療和醫學方面的事情就比較嚴肅,不是針對誰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白雅婷聽見這話,正要說夏夢桃就見蘇婉婉點著頭說:“我知道,白醫生是很好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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