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天華拎著吉川勇的人頭走到司令部門口。
兩個衛兵攔住他，手電筒照在他臉上，仔細打量兩秒，認出是神川源助後，便收回手讓開路。
走進操場。
現在操場上比之前空曠不少，紅點散在各處，大部分都集中在主樓方向。
朝主樓走去，一路上有不少鬼子遠遠看著他。
一個陸軍上等兵，渾身溼透，手裡還提著一顆人頭，大半夜走進司令部，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“那個陸軍是幹嘛的？”
“聽說是叫神川。”
“司令官閣下讓他去找謝天華的吧！”
“呵忒，還有什麼臉來司令部！”
……
他們站在原地議論紛紛，卻沒有人上來詢問。
主樓樓下被全副武裝的鬼子圍得嚴嚴實實。
門口架著兩挺機槍，槍口朝外，臺階上站著七八個衛兵，刺刀上槍。
一個尉官看見謝天華走過來，伸手攔住他。
“站住，司令部現在戒嚴，任何人不得進入。”
“謝天華已被擊斃，我先將敵人首級帶來，屍首已經有人在打撈。”謝天華舉起手裡的人頭沉聲道。
尉官伸出的手微微顫抖。
“紅……紅豆泥？”
見謝天華點頭，尉官不再猶豫，揮手讓開一條路。
“跟我來。”
尉官在前面開路，謝天華提著人頭跟在後面，穿過層層衛兵，進入主樓。
主樓裡全是著急忙慌的鬼子，尉官撥開人群，帶著謝天華上到三樓，穿過走廊，走到作戰室隔壁一間房門前。
房門開著，裡面燈光昏黃。
“平野大佐，神川將謝天華的人頭帶來了。”
尉官在門口停下，側身讓謝天華進去。
房間裡只站著五個人，看軍銜都是佐官，還有之前見過的副官。
他們正圍在床前，聽見通報，紛紛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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