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燁笑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小專案？”
周揚被問住了，他看了一眼攤位上的海報，時空幻境印在右下角，整個展架簡約的甚至有些樸素。
他又看了看顧明，最後還是沒說什麼。
“行吧，既然你決定了，那我也不強求。”
周揚轉身走了，不過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沈燁一眼。
“沈燁，咱們四年同學我是真為你好。”
沈燁衝他一笑。
“我知道，謝了。”
周揚走了，沈燁目送他回到星輝的展位那邊，然後長呼一口氣又癱回了椅子上。
顧明放下水瓶打趣一句。
“你倆這關係還挺複雜。”
沈燁望著攤位頂棚聲音帶著點感慨。
“他人不壞就是有些好面子，大學的時候他畫得比我好，他的畢業作品畫的是城市廢墟里一棵開花的樹，那棵樹他畫了整整三個月，細節多到令人髮指，當時系裡的老師都說周揚是那一屆最有天賦的人。”
“那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他去了星輝，前兩年還能在朋友圈看到他發的個人作品，後來就越來越少了，再後面就是天天轉發公司的宣傳內容。”
沈燁頓了一下。
“上次我看他發的朋友圈是一張凌晨三點的辦公室照片，配文又是奮鬥的一天。”
顧明沒說話，沈燁笑了笑。
“他也挺可惜的，不過人各有志，星輝那種大廠給的確實多，先吃飽再談理想沒毛病，若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，誰不想做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顧明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那你想不想把他挖過來？”
沈燁猛地扭頭看他，連眼睛都驚訝地瞪大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等我們比星輝牛逼的時候，反向把人挖過來唄。”
顧明雙手一攤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。
“而且聽你倆抬槓，我覺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沈燁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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