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燁嘿嘿一笑。
“那餘峰到底來幹嘛的？就為了放兩句狠話？”
顧明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他來確認兩件事，第一，魏司的事我們到底什麼態度，第二，我們手裡還有多少牌。”
沈燁眨了眨眼。
“那你給他透了多少？”
顧明笑了笑。
“該透的透了，不該透的一個字沒說。”
沈燁豎起大拇指。
“老顧，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老狐狸了。”
顧明把茶杯放下。
“少貧，趕緊幹活去。”
餘峰走後不到半小時，韓松就收到了訊息。
他正在安全中心的新辦公室裡除錯裝置，手機震了一下是圈子裡一個朋友發來的。
“韓松，餘峰今天去你們公司了？”
韓松回了一句。
“來了，剛走。”
對方秒回。
“怎麼樣？沒出什麼事吧？”
韓松想了想回了一句。
“我們顧總把人送走的，你說能出什麼事？”
對方發來一串省略號。
“你們顧總到底什麼人啊？餘峰親自上門，他居然能全身而退？”
韓松樂了。
“什麼叫全身而退？餘峰又不是來打架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餘峰在圈子裡出了名的難纏，他要是盯上誰，不脫層皮都不算完。”
韓松把手機往桌上一放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脫層皮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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