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看著滿屏的訊息哭笑不得。
【沒打起來，就是談了個合作。】
【沈燁】：臥槽？跟秦嘯談合作？老顧你牛逼！
【江野】：秦嘯沒提技術的事？
【顧明】：提了，讓我給拒了。
【江野】：牛。
【許知遠】：合作內容是什麼？
【顧明】：元氣快車海外發行走無極的渠道，六四分成。
【柳書言】：我們六？
【顧明】：對。
【沈燁】：我靠！秦嘯居然能答應六四？他不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嗎？
【顧明】：所以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好看。
【陸離】：能跟秦嘯談成合作還沒被佔便宜的，顧明你是頭一個。
【韓松】：我早就說了，顧明這人看著人畜無害，實際上比誰都難搞。
顧明笑著把手機揣回兜裡，起身去接水。
路過美術組的時候，沈燁從門縫裡探出腦袋衝他擠眉弄眼。
“老顧，秦嘯那老狐狸真沒跟你拍桌子？”
“又不是演電視劇，拍什麼桌子。”
“那他怎麼肯答應六四分成的？無極那幫人談合作向來是只吃大頭。”
顧明邊接水邊說。
“因為他知道這合作不虧，元氣快車在海外市場的潛力擺在那，無極的渠道再牛，沒有好產品也白搭，而且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技術，合作只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。”
沈燁咂了咂嘴。
“所以你就順坡下驢給了他一個臺階？”
“差不多吧，生意場上沒必要把人往死裡得罪，秦嘯這人雖然霸道，但能在行業裡做到這位置的肯定不簡單，你要真把他當莽夫才是被吃的骨頭都不剩。”
沈燁豎起大拇指。
“老顧你也不賴。”
顧明擺擺手轉身回了自己工位。
十月中旬，元氣快車上線半個月了，程讓照例一早開啟後臺看資料，然後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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