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。
她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吉迪斯雙手抱胸,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。
“大人,您不是從前門走了嗎?”
她瞪大了眼睛,像是一隻被獵人當場逮住偷吃胡蘿蔔的小兔子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
吉迪斯從陰影裡走出來,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壞笑,一步步逼近安娜,直到將她逼到了牆邊。
他的一隻手掌撐在了安娜耳側的牆壁上,將她那略顯慌亂的身軀,圈禁在自己與牆壁之間。
吉迪斯沒有回應安娜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今天下午你偷學到了什麼?審判官大人?”
安娜深吸了一口氣,腦海中浮現出下午吉迪斯的手段。
吉迪斯大人下午好像並沒有繃著臉,顯得很嚴肅,而是一臉輕鬆,說話聲音甚至都帶著笑。
而且大人好像改了規則,每個來起訴的人都要交5吉迪斯幣。
他們既然交了錢,那我就應該像大人一樣笑著才對。
安娜似乎覺得自己悟透了真理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吉迪斯: “正如大人您下午做的那樣,即便是將他們趕出去,也要保持微笑。”
說到這,她努力模仿著吉迪斯下午的神態,那副慵懶而優雅的樣子,嘴角上揚,試圖擠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:
“應該像這樣......讓聖光充滿親和力,對嗎?大人?”
吉迪斯看著眼前的安娜,嘴角抽了抽。
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領悟出來的,這麼離譜的想法。
他伸手,捏住了安娜強行假笑的臉蛋,輕輕扯了扯。
“呀....別捏了大人,有點痛。”
吉迪斯鬆開手,看著她一邊揉著泛紅的臉頰,一邊用那種無辜又迷茫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“我說你啊,聽了一下午,就聽了這些呀。”
“其實,你用什麼表情根本就無所謂。”
“你是想笑,還是想冷著臉,甚至你想一邊哭一邊敲那柄法槌,都隨你。”
吉迪斯繼續問道:“聖光之神的全名是什麼?”
安娜聽到這個問題,幾乎是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,脫口而出:
“至高無上的輝光之父,滌盪世間一切汙穢的淨化者,執掌雷霆刑罰的破曉者——永恆的聖光與審判之神。”
唸完這長長的一串尊名,安娜才緩緩吐出一口氣,眼神重新聚焦在吉迪斯臉上,似乎在等待著大人的下一步考核。
吉迪斯聽著安娜脫口而出的,這如此冗長的名號,嘴角又抽了抽。
這麼多形容詞,虧她也不覺得彆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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