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近乎輕飄飄的話,卻像一根極細的針,輕輕扎進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。
她下意識抬起頭,正對上吉迪斯的眼睛。
那雙眼裡沒有憐憫,沒有施捨,也沒有居高臨下的同情。
只有一種再自然不過的肯定。
彷彿她本來就該被這樣對待,本來就不該被任何人當作可以隨意踐踏的東西。
米娜的鼻尖忽然一酸,眼眶都跟著紅了起來:“大人....您真的是天下最好的神使。”
聽到這話,吉迪斯忍不住問道:“哦?聽你這語氣,難道你還見過其他的神使?”
米娜慌忙搖了搖頭:“沒有沒有,不是的,我的意思是您太好了。”
看著她這副手忙腳亂想要解釋的可愛模樣,吉迪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撫摸著米娜腦袋的手順勢滑落,指腹溫和地抹去她眼角那一點滲出的淚光。
“好吧,那些沉重的過去就不談了。”吉迪斯收回手。
“既然你已經做好了覺悟,那咱們就先做正事吧。”
聽到正事兩個字,米娜的呼吸瞬間一滯,剛剛才平復下去的紅暈再次迅速爬滿臉頰,心跳瘋狂地撞擊著胸膛。
她用力點了點頭,水潤的眼眸中透著一絲緊張:“好...好的,大人。”
“那我該怎麼做?”
吉迪斯沒有回答,只是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。
下一秒,熟悉的微弱空間漣漪在兩人周身盪漾開來。
眼前的燭光微微一晃,景象瞬間切換。原本還在一樓客廳的兩人,已然憑空出現在了二樓那間寬敞而私密的臥室裡。
還沒等米娜完全回過神來,吉迪斯已經順勢將她輕輕按坐在了床沿上。
隔著那層極具彈性與視覺衝擊力的黑色網格布料,吉迪斯溫熱的掌心搭著她的肩膀,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隻緊張到微微發顫的“小貓”。
“不急,先把燈點上。”
吉迪斯手一揮,幾道火焰順著的他指尖紛飛,精準地落在了屋內的幾處燭臺上。
昏黃而柔和的燭光次第亮起,將寬敞的臥室映照得影影綽綽。
米娜挺直了單薄的脊背,雙手不安地絞合在一起:“大人....好緊張,我我我....”
可她的話還沒說完,剩下的音節就被盡數堵了回去。
吉迪斯俯下身,溫熱的唇不容置疑地印了上來。
米娜的瞳孔驟然一縮,渾身如同觸電般僵硬了一瞬。
但很快,神使大人陌生而熾熱的氣息,便摧枯拉朽般地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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