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咱們今天剛靠岸時,在港口上接纜繩的那些亞人姑娘,那身段、那氣力,哪一點不比城裡那些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強。”
這話一齣,周圍幾個喝得微醺的水手頓時兩眼放光,連連點頭附和。
“羅伊隊長說得對啊!”
“尤其是她們身上穿的那種黑色網衣,嘖嘖,看得我當時眼睛都直了,連拋纜繩都差點脫手.....”
在一片鬨笑聲中,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老水手湊了過來,用手肘曖昧地撞了撞羅伊的肩膀,擠眉弄眼地賊笑道:
“誒,對了羅伊隊長,你以前可是軍區裡出來的老兵。”
“我聽說...你們軍區當年可是有專門安置亞人的‘紅房子’啊。看你這門兒清的樣兒,以前肯定沒少在裡面快活吧?”
羅伊一聽,夾著酒瓶的手頓時一哆嗦,趕緊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圈。
確認周圍沒有亞人經過後,他沒好氣地一把拍開那老水手的手,連連擺手。
“去去去!少在這兒胡說八道!”
羅伊板起臉,一本正經地壓低聲音訓斥道:“那都是舊時代的事了,現在時代變了,可不能提這個了。”
“尤其是咱們現在正踩在人家的地盤上,你們是不是把神使大人教的新思想都混著酒喝進狗肚子裡去了?”
看著羅伊這副義正辭嚴的模樣,幾個水手被訓得一愣一愣的,趕緊悻悻地縮了縮脖子,連連稱是。
見成功鎮住了這幫口無遮攔的粗人,羅伊緊繃的臉頰這才稍稍放鬆。
他做賊心虛般地再次環顧了一圈四周,隨後突然俯下身,往眾人跟前湊了湊。
在幾個水手錯愕的目光中,羅伊用只有他們幾人能聽見的極低氣音,咂吧著嘴,意猶未盡地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不過說真的....以前那滋味,確實是棒極了。”
此言一齣,圍坐的水手們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聲。
有人指著羅伊笑罵他“原形畢露”,有人則跟著吹起了輕佻的口哨,港口邊的空氣頓時充滿了男人間特有的粗獷與快活。
然而,沒等這笑聲飛出多遠,羅伊卻猛地把手裡的空酒瓶重重地磕在木桶上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直接把眾人的鬨笑聲砸回了肚子裡。
“哎哎哎,笑歸笑,但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!”
羅伊身體微微前傾,一字一頓地警告道:
“現在是神使大人立下的新規矩,誰也不能違背。”
“在這座島上,你們要是憑自己的真本事,能讓那些亞人姑娘心甘情願地看上你們,那是你們的能耐!”
“我羅伊絕不干涉,甚至還要恭喜你們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,“誰要是管不住下半身,敢在這裡對人家姑娘用強的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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