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咬緊牙關,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。
他居然栽在這上面。
熱流越來越洶湧,他的意識都開始模糊。
他咬著牙坐起來,盤腿坐好,閉上眼,強行運轉靈力,與那股毒對抗。
靈力一遍遍沖刷著經脈,試圖將那股熱毒逼出去。
但那毒死死纏在他的血液裡,怎麼也清不乾淨。
林肆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臉頰滑落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,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。
月光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他臉上。
那張原本白皙溫潤的臉,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右邊臉頰靠近脖頸的位置,隱隱浮現出一道紅色的紋路。
紋路一開始很淺,隨後逐漸加深,變成猩紅色,蜿蜒曲折,像是某種古老的印記,帶著一種詭譎卻驚心動魄的美。
林肆不知道這些。
他只知道自己快被燒死了。
靈力一遍遍沖刷,那毒一遍遍捲土重來。
他的眉頭緊緊擰著,汗水溼透了衣襟。
臉上那道紅色的紋路,在月光下忽隱忽現,瑰麗妖冶……
——
日上三竿。
客棧大堂裡,木蕭蕭託著腮,百無聊賴地撥弄著茶杯。
“大師兄怎麼還不下來?”
她嘀咕了一句,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。樓梯空空如也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一個弟子接過話:“許是昨晚沒休息好?這幾日大師兄操心的事多,多睡會兒也正常。”
木蕭蕭一想也是,點了點頭。
但沒過多久,她又抬起腦袋。
“不對。”她皺起眉,“師兄這幾天每天都起得很早,從來沒這麼晚過。”
旁邊的晏雲起也意識到不對勁了,眉頭逐漸皺起。
“我上去看看師兄。”木蕭蕭說著,剛要起身,晏雲起就站了出來。
“師姐,我去吧。”
。走口梯樓往步大,來起站他
。眼眨了眨,影背的他著看蕭蕭木
。了心關於過像好兄師大對弟師小……得覺總
?弟徒的傅師個一同是為因道難
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