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窄的巷子裡沒有風吹過,他們緊緊貼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。
林肆被暈暈乎乎地親了一會兒,腦子裡驀然蹦出來一個念頭。
——不行,不能這麼被動,他得扳回一城。
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攻呢,哪有攻被受壓著親的道理?這個世界給他配了個武力值這麼高的角色,就是讓他當攻來的!
於是林肆微微前傾,化被動為主動。
紀漾白察覺到了,動作溫柔了下來。
等到兩人分開時,林肆的臉後知後覺地紅透了。
他有些尷尬地別開目光,盯著巷子對面牆上的磚塊,耳朵尖紅紅的。
紀漾白還把他壓在牆上,目光從他發紅的耳尖移到他泛著水光的唇瓣。
然後他湊上去,報復性地輕輕咬了一口林肆的下唇。
林肆毫無防備,被咬得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紀漾白就一把抱住了他。
紀漾白的腦袋埋在他肩窩裡,手臂環過他的腰,緊緊地將他攬入懷中。
昏黃的路燈從巷口照進來,在兩個人身上落下薄薄一層光。狹窄的巷子裡,兩個少年依偎在一起,影子疊在身後的牆上,安安靜靜的,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們。
林肆回了神,伸手撫上紀漾白的背,回抱住了他。
“漾白,對不起。”他輕聲開口,再次為自己的食言鄭重地道了歉。
好久,紀漾白的聲音才從他肩膀處傳來,悶在林肆的衣料處,有些失真:“周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賺錢,我不攔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你遇上難事,得跟我說,不要瞞著我。”
“好。”
紀漾白把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“不要把自己的身體不當一回事。你要是出事了,奶奶怎麼辦?我……怎麼辦?”
林肆輕輕拍了拍紀漾白的肩膀:“漾白,我心裡有數——”
“周錚。”紀漾白開口打斷他。
林肆停了下來。
他感覺到自己肩膀處的衣料溼了,溼意悶在那處皮膚,安靜無聲的蔓延開來。
他聽見紀漾白輕聲呢喃,是他幾乎從未聽見過的脆弱:“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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