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爽快地答應了。
林肆這才放下心來,轉身往樓下走。
——
一小時後,天街。
林肆站在門外吹了十分鐘的冷風,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,然後一咬牙,鼓起一口勁兒,推門走了進去。
今天的天街不營業,但門卻沒上鎖,顯然是專門給他留的。
走廊裡的燈只開了幾盞,光線昏黃。林肆一路走到樓梯口的鐵門前,拿出昨晚裴凜給他的卡,刷開了門,徑直往二樓走。
二樓最深處的那個房間裡亮著燈,暖黃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。林肆走到門口,敲了兩下門。
嘀的一聲,門鎖從裡面自動彈開了。
林肆輕輕吐出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……
房間裡今天的燈光比昨天暗了很多,只開了幾盞暖黃色的壁燈,投下一圈曖昧的光暈。
裴凜早已經等在了裡面。
林肆站在門口,沉默地抬頭看了裴凜一眼,然後把門關上,走到裴凜面前。
裴凜靠在沙發的正中間,長腿交疊搭在茶几的邊沿。
他今天穿著一件深酒紅色的絲質襯衫,領口依舊鬆鬆地敞開兩顆釦子,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,手腕上戴著一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表,黑色長褲布料舒展,襯得他的腿又長又直。
他整個人隨意地靠在沙發裡,姿態鬆散,動作被他做出來卻看著賞心悅目。
裴凜比林肆來得早,林肆進來時,裴凜手裡橫拿著手機,正低著頭打著遊戲打發時間。
聽到門口的聲響,他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,落在了林肆身上。
那雙眼睛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,緊緊地鎖住林肆,便沒再移開過。
林肆被他看得不自在,猶豫著道:“你對紀漾白,真的沒有……”
林肆回去想了一天,還是對劇情不死心。
他不相信裴凜對紀漾白沒有心動過,不然怎麼解釋那天在學校樓梯道發生的事。
就算他的眼睛能做假,可紀漾白事後那副反應卻做不了假。
如果裴凜真的對紀漾白沒感覺,那之後的劇情不就全崩了?後面這兩人時間跨度長達六年的的破鏡重圓和愛恨情仇怎麼演下去!
林肆心裡還是有一丟丟小小的期盼,想著萬一昨天裴凜只是想提出那樣的條件羞辱身為情敵的他,看他難堪呢?
然而林肆這句話問出來後,裴凜輕呵一聲,毫不猶豫道:“現在提你前男友的名字,你覺得合適嗎?”
他刻意加重了那個“前”字,微微眯起眼,“還是說,你收了錢不想認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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