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手機直接毫無反應。
內部零件大機率是剛才被摔壞了,這部老舊過時的手機算是徹底罷工了。
林肆悲憤得就差摔手機了,想了想還是不捨得。
沒時間再糾結手機的事了,他挽起袖子鑽進狹小的廚房,手腳麻利地洗菜切菜。
三菜一湯,全部都是沈遲偏愛的口味,嚴格照著對方習慣,少油少辣。
後背和腰側的淤青隨著翻炒動作隱隱作痛,眼角的傷口也被油煙燻得火辣辣的,他匆匆做完飯菜,將熱氣騰騰的菜餚仔細封進保溫飯盒,這才找出一枚創可貼,胡亂貼在眼角那道劃傷上。
收拾妥當後,他換了一件乾淨的外套,一手拿著保溫飯盒,一手揣上現金,快步走出出租屋。
居民樓門口就開著一家雜貨鋪,門口擺著老式公用電話機。
林肆走上前,投下幾枚硬幣,撥通沈遲的號碼。
電話鈴只響了一聲,直接被秒掛。
林肆:“……”
他怎麼忘了,沈大少爺素來有謹防電信詐騙的優良美德,平等地拒絕一切陌生來電。
手機報廢,聯絡不上人,等公交又不知道要耗多久。
林肆咬咬牙,最終斥巨資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車子一路駛向沈遲居住的片區。
這裡是寸土寸金的高階公寓群落,隔著一條景觀河,隔絕了街道的喧囂,入口門禁嚴格,進出車輛與行人都需要核驗身份。
沈遲住在28樓,是整棟樓視野最好的高區戶型,落地窗直面城市夜景。
小區保安早就認得林肆了,簡單核對資訊之後便直接放行。
林肆抱著熱氣騰騰的保溫飯盒,快步跑進單元樓,按下電梯。
電梯門開啟,他忐忑地深吸一口氣,抬手叩響公寓的門鈴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沒有任何回應。
林肆又接連摁了好幾下,屋內依舊靜悄悄的。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聽,裡面沒有任何聲響。
林肆頹然地垂下手。
他確定,要麼沈遲根本不想見他,要麼人早就不在公寓裡了。
懷裡飯盒飯菜的香氣隔著保溫盒隱約飄出來。他站在門外,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起來。
只顧著給沈遲送飯了,他還什麼都沒吃呢。
林肆抱著飯盒,在走廊裡徘徊糾結了足足五分鐘。最後只能失望地垂下肩膀,耷拉著腦袋,轉身按下一樓的電梯鍵。
電梯緩緩下行,他蔫蔫地走出單元大門,餘光瞥見一道身影迎面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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