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先哄著好了,等到他抓住她……
等到那個時候……
……
自那天之後,周宴清便時常聯絡令荷,令荷屬實是痛並快樂著。
快樂是因為周宴清很大方,每次都有兩三萬,也不會纏著她見面。
痛苦的是要求也變多了,影片次數變多,雖然沒有第一次那種奇怪的請求,但報備的場景要求也複雜了。
像之前她能有手寫牌入鏡就可以了,現在她說她在外面吃飯,不僅要拍餐館照片還要比手勢。
令荷漸漸心裡有些發虛:該不會這個叫宴清的人懷疑她不是正主了吧。
但她又實在缺錢。
於是更加賣力,就連室友在寢室的情況下,也偷偷拾起手機去衛生間和宴清偷偷摸摸電話。
這一番行為,宿舍其他人不知道,但睡在令荷對床的人自是看在眼裡。
這天,朋友生日,宋清然直接包下了五星級酒店的包廂,下午沒課,令荷也不在。
恰逢林璐約著去游泳,宋清然便應下了。
幾圈比試下來,林璐實在沒有力氣,取下了泳鏡,她比不上宋清然,是各方面的比不上。
她帶著一點細微的酸意笑道:“你今天是怎麼了,遊個泳像是要代表國家拿世界冠軍。”
宋清然從水中冒出來,抹去臉上殘存的水珠,露出一個笑:
“我再遊兩圈,你要不先去換衣服?”
“算了,我等你吧。”
林璐扶著扶手上去,在泳池邊的躺椅坐下,一邊慢悠悠地刷著手機,一邊觀察著宋清然的游泳情況。
急切,煩躁,像是想要擺脫什麼。
剛剛換泳衣的時候,她提起周宴清,宋清然似乎想到了什麼,表情就有些不對勁。
心裡的猜想慢慢落地,林璐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大哥林淵和周宴清之前在書房裡交談,她無意間聽到點東西,如果宋清然真的喜歡上週宴清,一定會非常有趣。
而在水中的宋清然心裡確實煩躁得很。
想到這些天令荷總是泛起紅暈的臉蛋,躲到廁所打電話鬼鬼祟祟的身影,走過她書桌時故意遮擋螢幕的動作,宋清然就覺得心裡有股氣順不下來。
也只有在把腦袋往水下沉時,藉著冰涼的冷水才稍稍清醒些。
就算令荷真的談了戀愛,那又關她什麼事呢?
這不是遲早的事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