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泊言不由得伸手，就要碰到令荷脖頸。
“我都說了是那個叫林璐的人訛我了！”用力拍掉他的手，男性手背上立刻打出一道紅印子。
“令荷同學，請你搞清楚，這裡是警局，不是你玩笑的地方。”一字一句，說得格外認真。
令荷抿了抿唇，不說話了。
“你說這是宋清然為你辦的閨蜜歡迎會，那為什麼她沒有來？她有提前跟你說過嗎？”陳泊言收回手。
提起宋清然，令荷突然就想起方才食堂，徐牧笑眯眯地跟人說她是他女朋友，她張口反駁，被徐牧扣住了腦袋，然後就看到桌子底下手機螢幕上一張病歷單。
上面的患者寫著大大的三個字：宋清然。
她腦子一片空白，徐牧的聲音輕飄飄地落進她的耳朵：
“荷荷，別想著宋清然了，她現在被她爺爺強制送進療養院一時半會回不來，而且宋清然給你的那張卡我幫你查過了，不是額度問題，是被卡主凍結。”
“你們關係這麼好嗎？只是閨蜜她為什麼要送錢給你花？”
“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他每說一句，令荷的臉就白一分。
一直到徐牧滑動手機快速發了一條訊息，令荷手中的手機也跟著震動。
她有些遲疑地掃了一眼。
是給她打錢最快的網戀物件，點開：
“寶寶。”
令荷徹底說不出話來了，以至於到後面，徐牧說什麼都是點頭。
令荷把那天宋清然鴿她的事，還有後面刷卡又被宋清然家管家打電話的事，簡要陳述給陳泊言聽，當然，那些被不帶髒字羞辱的情節自動省略。
陳泊言一開始還是懶散靠在椅子上聽的，到後面眉頭擰的越來越緊。
空氣沉默地讓令荷不斷吞口水，手指在衣角翻飛。
搞不明白這個年輕警長到底在想什麼。
會不會真把她抓進去。
於是連手機響了也不敢動。
電話鈴聲不斷作響，陳泊言走上前，從令荷手中抽出手機點開螢幕。
裡面是各類簡訊，全是方才把令荷抱在懷裡親的，徐氏藥業，徐小公子的黑料。
花錢僱人打架，比賽造假，更別提後面攛掇人賭博玩牌的事。
不過有趣的是，這些發黑料的手機號很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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