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李湛雖然身高體壯,看著就很能打,年紀還比令荷小,但性格卻意外的細心溫柔。
令荷不知道對他發過多少次脾氣,但每次都是李湛捧著禮物可憐兮兮地來求和,每次令荷生氣在河邊丟石頭髮洩時,也都是李湛想盡辦法逗她開心。
令荷對這一切並不是無知無覺。
總而言之,若是在古代,這傻子相當於她養的死士,還是自帶口糧的那種。
“荷荷……你你別哭啊。”李湛慌慌張張地放下藍莓,又熟稔地從懷中掏出帕子,轉過身來幫她擦眼淚。
“別哭了,我就是隨便說說,荷荷這麼聰明,哪家殺豬盤能夠騙到你……不過,還是少跟這些社會上的男人接觸的好……我們畢竟還只是學生,當務之急是學習。”
看令荷像是真的難過了,之前哪裡會讓李湛靠得這麼近,甚至撲進李湛懷裡。
令荷用帕子捂住眼睛,嘴裡仍在哼哼唧唧:“嗚嗚嗚……都被你發現了……以後我可怎麼辦呀……”
“霍家,霍天榮,他讓我做他的乾女兒,然後要我和那些人搞好關係……”
“我不想,可是我的學籍資料都在他手上……”
令荷哭得斷斷續續:“我爸媽都不知道,你不要告訴他們好不好……”
怕他不信,她還專門點進學校貼吧,流暢地寫下了一篇罵霍天榮還有霍崢的帖子,不出所料地發不出去。
李湛罕見地沉默了,無聲地點了點頭。
在李湛懷裡的令荷悄悄眨了眨眼,哪裡還有傷心委屈模樣,烏亮的眼睛眨了眨,在心裡暗歎自己有本事,縱使是馬上要回去的豪門少爺又如何,還不是她的小跟班,讓她指哪打哪兒。
……
舟車勞頓一天又哭過一場的令荷沒過一會兒就困了。
她趴在枕頭上,被李湛抱著去刷了牙,口裡的薄荷味還未散去,又被李湛抱回床上蓋好了被子。
因為太過匆忙,令荷嘴角殘留著一條白線,是牙膏沫子。
李湛伸出手,細緻地幫她清理。
迷迷糊糊的令荷在睡夢中癟了癟嘴,又做了在以前學校網騙遇到熟人的噩夢,不由得喊了一聲“爸爸”。
李湛頓了一下。
隨後這個在令荷面前老實巴交,一臉憨相的傻子跟班竟然露出一抹笑。
他輕輕托起令荷的下巴,拇指摁在唇瓣上。
濡溼軟糯的觸感傳來,李湛忍不住摩挲指腹。
房間裡曖昧黏人的氣息濃得好像下一秒就……
“你在幹什麼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