矇住令荷眼睛的黑布輕輕掉在地上。
令荷聽到一聲輕嘖,接著,就看到了周宴清面無表情的一張臉。
令荷覺得他眼底閃過些什麼,深不見底。
只是轉瞬,這人臉上就又掛上了溫柔的笑意。
令荷張了張唇,想要解釋,又不知道應該解釋什麼。
小巷子口燈光昏暗,幾輛警車靠近,靠著那邊手電筒照過來的光線,令荷聽到男人輕飄飄地說:
“原來寶寶更想要他來救你啊。”
……
再醒來時,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身上全是吻痕和咬痕,幾乎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肉,像是一隻小斑點狗。
令荷還怔愣著,屋門猛地被人推開,她睜開眼,看到了周宴清。
看到令荷什麼都沒穿,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記,周宴清呼吸有些急促,才鬆了鬆領帶,緩緩舒了一口氣,走進來。
令荷驚恐地閉上了眼。
一直到身體被浸泡進溫水裡,頭髮浸溼了,貼在頸上。
周宴清坐在浴室旁邊的凳子上,沒脫衣服,袖口挽上去,還是被水浸溼了。
“餓了嗎?”
令荷抿著唇,沒有說話。
周宴清修長的手指輕掃過令荷微鼓的臉頰,帶著一點嘲諷意味問道:
“寶寶,他來了嗎?”
令荷臉頰瞬間通紅,又氣又怒。
令荷暗自腹誹:他來總比你好!
終究是被教訓怕了,令荷沒再犟嘴,抿著唇瓣,臉頰陷入水中,紅嘴巴吹起一圈一圈的氣泡,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。
周宴清沒有問令荷上次發的訊息,兩人的又一次拉黑絕交就這樣不言不語的過去了。
令荷又重新把人從黑名單裡找出來。
好像一切都沒有變,中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