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聽到令荷即將出國訊息的人們站在門口,身上雖然還穿著錦衣華服,神態卻分外焦灼,望向主棟。
那漂亮的建築群被茂密的樹枝遮擋,哪裡能看見晃在窗前的漂亮人影呢。
可他們實在沒辦法了。
周宴清安排的安保全天候守在令荷身邊,她們想要接近卻毫無辦法,再加上家裡人又嚴加管控,好不容易好找到個空檔逃了出來,卻發現令荷不見了。
他們打電話給令荷卻怎麼也接不通,到後面發訊息也被拒收。
一直到王勝楠以失蹤的名義找上門時,才被人請到書房。
聽完幾人關於令荷消失心驚肉跳的揣測,周宴清笑眯眯地說令荷正準備留學資料,馬上就要出國留學了。
怎麼就突然要走了!
他們是在網上跟風吐槽了一下,但他們從來沒有罵過她啊。
雖然可能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的說了幾句,但終究沒說什麼過火的話啊。
而且他們都是她的人了,她憑什麼說都不說一聲就走了。
於是查到人在周宴清的半山別墅,冒著雨驅車前來。
尤其是薛睿,他是從家裡的禁閉室裡翻出來的,被自家長輩一通分析,才知道自己成了被利用的一把刀。他一遍又一遍地問。
“我要見她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朋友,她親口承認的,就這樣我還不能見她嗎?”
“她利用完了就把我丟掉嗎?”
有想要直接闖進去的,但都是群嬌生慣養的富家少爺小姐,哪裡能打的過那些成日里訓練手裡還拿著棒子的安保人員。
打不過進不去的富家子弟開始不顧形象地朝著別墅大喊令荷,嗓子都喊冒煙了,也沒看到令荷的人影。
一直到有人打著傘,開啟手機裡的揚聲器,少女嬌媚又囂張的聲線從話筒中傳來。
“我為什麼要心疼他們,誰叫他們這麼蠢,讓他們籤什麼就籤。這些蠢人的錢就活該讓我賺!哈哈哈,誰要去見這些loser……當然只愛你了……”
一行人像是呆愣在原地,襯衫衣服都被淋溼,不可置信地看向安保拿著的手機,爭著搶著要把手機搶過來,其中一人被安保不經意推倒,手掌擦在地上磨出一道血痕。
別墅的鐵門倏地開啟,一行人從裡面走出來,周宴清的秘書撐著黑傘,從懷裡掏出創口貼,遞給地上的那人。
說話仍客客氣氣的,一如既往。
“小姐,你別怪我們,我們這些人笨手笨腳的,都是誰給錢就給誰辦事的,您別覺得委屈,我們小姐確實是誰都不見的,前兩天,薛家青梅竹馬的少爺也都來過,沒一個見的,不說曾經的閨蜜宋大小姐,就是小姐的前未婚夫,霍家少爺,在雨裡硬是撐了一天一夜,發了熱,最後還是傭人看見打了急救電話才把人送去醫院……”
他說這話時一頓,談不上憐憫或者可憐,周宴清在做私募時,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。
只不過這些人在乎的好像不止那些股份……
“都是這個圈子的,應該能明白什麼叫成王敗寇,小姐並沒有強迫你們不是嗎?都是自願的,說什麼利用不利用呢。”
一行人的心像是被刀割過,想要怒罵,卻道不出個所以然,最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