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將臉貼在女人的心口,珠子似的眼淚很快浸溼了王勝楠胸前的襯衫,淚水浸透襯衫的粘溼讓王勝楠整個人都僵在原處。
感受到王勝楠僵硬的身體。
令荷鬆了一口氣似的趁著對方愣神,攥住一小塊胸前的布料擦了擦鼻涕。
這五年來,令荷待在周宴清身邊並不是毫無長進。
扮起可憐樣來更是頭頭是道,有時候周宴清都拿她沒有辦法。
王勝楠愣住了。
她本來就沒打算怎麼教訓令荷,只是想要人安靜一點,卻沒想到她突然這樣……好像把她當……男朋友一樣撒嬌……
印象裡囂張跋扈,即使有求於人也是命令口吻的令大小姐好像不見了。
她攥著她胳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些。
猝然低頭,看到那張哭得滿是淚痕的漂亮小臉時,更是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令荷見她不說話,心裡沒底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對方的襯衫。
她仰頭,溼嗒嗒的小臉,可憐兮兮地看著她,身體因為哭泣而一顫一顫的。
王勝楠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一拳。
“不準哭……”
惡裡惡氣地低罵了一聲,別開視線,不再去看令荷那副可憐樣,深吸了一口氣,摸著桌上的紙巾盒抽出兩張紙巾,塞到令荷手裡。
“自己擦乾淨!”
“你說要走,你走哪去,不說護照,你連身份都沒有,出門住酒店都住不了,你走哪去,全身上下就帶了一個支票本,你賬戶都被凍結了,拜託,大小姐,你上哪去給人兌支票?”
“還是你想躺在公園椅子上,被流浪漢按著強姦?”
“要不是看認識一場,我才不會管你。”
說完,王勝楠不再看她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“安心留在這,別給我惹麻煩。”
令荷在旁邊哭了半天,喉嚨都嚎幹了,臉頰也因為眼淚裡的鹽微微發乾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在廚房做飯的王勝楠,對方圍著圍裙在那兒備菜,壓根沒看她。
她稍稍鬆了一口氣,踮著步子小心翼翼地挪向島臺。
她嗓子嚎得發癢,只想弄點水喝。再把微微發熱的眼睛洗一下。
令荷喝水沒那麼多講究,隨手拿了個杯子也懶得去洗。
也不管這個杯子是不是主人常用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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