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啊!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!!”
令荷聲音很大,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王勝楠低頭看她。
“怎麼這麼大反應,”她說,聲音裡帶著一絲暗啞的笑意,下一秒,她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你怎麼知道丟的是手鍊啊?”
令荷心裡咯噔一下,全身的血液幾乎都竄到臉上,唇瓣咬得發白,卻仍舊梗著脖子道:
“你那東西就那麼擺著,我又沒有眼瞎!”
“既然你覺得我是小偷,好!有本事你搜!你要是搜到了我隨便你怎麼樣!要是你找不到,你就得給我磕頭認罪,再自己扇自己二十個嘴巴!”
“你敢不敢?!”
反正這蠢貨肯定猜不到手鍊藏在哪裡,等之後她反手告對方誣告。
王勝楠的身份,冤枉她一個小老百姓,肯定會受到處罰,到時候她就捏著這個把柄這樣那樣……
哼哼。
令荷七想八想,嘴上突然揚起一抹惡毒的笑容,不過很快她就收斂回去,裝作一副難堪被羞辱的模樣。
“你是認真的?”王勝楠說,靠著沙發的姿勢沒變。
“大小姐,難道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嗎?”
令荷抿了抿唇,猶豫了兩秒,掀開被子道:
“搜!”
令荷張開雙臂,一副坐飛機過安檢的姿勢。
王勝楠的目光全部落在令荷的臉上:
“那我就開始了。”她說:
“現在反悔還來得及。”
“少廢話!”令荷的睫毛顫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怕了?!”
“我跟你說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。”
半晌。
令荷咬牙切齒地笑:“搜完了?!”
“找到了嗎?哈!居然敢冤枉我!”
令荷伸出手掌哈了哈氣,又搓了搓手,臉上是即將把人踩到腳底的興奮。
她手掌剛舉起,就被王勝楠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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