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聽你的,姐姐。”
過了一會兒,小主播又發來照片並配文:“姐姐,我打PK穿哪套衣服比較適合啊?”
令荷盯著小主播發過來的訊息,咬了咬唇,看著照片裡男人掀起衣角下勁瘦的腰腹,隆起的青筋線條在冷玉似的皮膚下格外分明。
令荷臉頰紅了,心頭一動,那種將人完全掌控在手心的感覺讓她爽的不行。
令荷老家重男輕女的風氣十分嚴重,女孩子成年了開始賺錢了便要交工資百分之二三十的家用,甚至更多,而男性,因為是預設被放在家裡的,父母會見將自己所有的積蓄,甚至是拿女兒的彩禮錢貼補給兒子買房買車娶老婆。
在這麼個大前提下,令荷父母一家堪稱異類,也惹來不少閒話。
“是傻的吧,一個丫頭片子這麼嬌慣著?”
有人指了指腦袋:“也許,這裡出了毛病。”
“估計是生不出來。”
“聽說20多歲才生了這麼一個,咱們村哪個黃花閨女二十多歲才生孩子啊?”
又有人湊上來,手指指了指天上的雲,小聲說:“我聽人說,那小丫頭片子皮膚跟雲一樣,壓根不像那倆能生出來的。”
在場譁然,嘖嘖撇嘴。
真正生不出孩子差點領養令荷的大伯,陰陽怪氣道:“女娃娃有什麼用,將來還是要男娃養家餬口,白給我都不要。”
這不,出生起就有醫生護士組織捐款的令荷寶寶,落到李家村,壓根沒人稀罕。
令父年輕時因為賭博偷東西在村裡人憎狗嫌,哪怕令母嗓門再大,再潑辣,也不免跟著受影響,被人看輕。
像之前找來學校往她媽媽臉上潑水的大叔就是一例。
明明犯錯的是她爸爸,但受到影響的卻是媽媽。
令荷由此總是無法剋制地對男性產生一種微妙的惡意,這種惡意促使著她在這個以男性為主導的社會里,試圖做那個當家做主的人。
不是像令母那樣,即使是自己賺錢,平時小事都是自己拿主意,到了大事上卻要聽沉默的令父那種,她的目標是即使不賺錢也不幹活,在家也是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令荷在家裡的地位也不是一開始就是一家之主的,中間也經歷了不少事情。
令荷深知,想把人踩在頭上,就得打個巴掌給個甜棗。
對待這個主播自然也是如此。
她思索一番,沉下嗓子一副說教口吻發去語音:
“想賺錢就多露點,上次那件黑色襯衫就不錯,別給我丟臉就行。”
說著又給小主播,送了一朵小玫瑰,這在以往都是不可能的。
在令荷眼裡,錢是花出來給別人看的,像這樣單獨給小主播在私信頁面打賞就花的很沒道理。
但誰叫這小玩意長的還像那麼回事呢,關鍵是又便宜。
第二天晚上六點,令荷準時蹲守在小J的直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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