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剛開啟門令荷就發現了守在她門口的天天。
令荷有些應激地問他,蹲在她門口乾什麼,隨後才意識到,現在不是在周宴清的別墅裡,也沒有那些隨便監視她動向的傭人保鏢。
令小天撓了撓頭,可憐巴巴地認錯,令荷心裡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。
反倒是令父,看著比她還彆扭,一直欲言又止,不敢跟她搭話。
“爸,你沒事吧?”
令荷最煩別人一副“我有事,但我不說,你必須求我我才勉強告訴你”的樣子,但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家裡的頂樑柱,父母沒有主見,容易被人騙,所以總會耐著性子問。
令父忸了忸身子,小聲問:
“小寶,早上霍家那邊來電話了……你跟霍崢,你們怎麼樣?”
這話說的委婉,但昨晚令父剛在門口嚎了幾嗓子“女婿沒了小寶你要想開點”“小天還這麼小”“現在跟他們那個時候不同了,結過婚的更吃香”。
於是這個“怎麼樣”就變得更加耐人尋味了。
更別提令父跟自家女兒說話時,眼神飄忽,止不住地心虛,儼然跟小學生遇到班主任似的。
“……”
細眉皺了皺,這在令府便是“一家之主”要發話的意思。
“你能不能少操點閒心?每次你一有主意,我們家就跟著你倒黴,麻煩你省省心吧,打給你們的那些錢明明就夠你們花一輩子了,結果跑到股市上給人送錢,你以為你是股神啊?就打量著用完了周宴清還會給你?沒想到周宴清死了,他的財產我還繼承不了,沒讓你如意是吧!所以現在看到霍崢,又起心動念……”
說這話時,令荷下垂的圓眼半眯著顯得單純無垢,彷彿壓根就不知道這種話會對愛她的爸爸產生多大的傷害。聽著令荷小嘴叭叭的,夫妻倆壓根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令父聽完更是天都塌了,五臟六腑都像是要移位,只差著指著天發誓自己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
“小寶,你怎麼能這麼想爸爸呢,爸爸只是想多給你賺點錢……”
“爸爸錯了,爸爸以後再也不亂來了,踏踏實實做早點……”
聞言令荷心裡有些不舒服,可每次她和父母好好說話時,令父令母都會來挑戰她的耐心,他們什麼都幫不了她,甚至還總是製造一些麻煩來讓她解決,讓她總是面臨難堪。
對於令荷來說,令父令母的愛就像是寒冬臘月裡的潮溼棉被,又厚又重,壓得人喘不過氣,還需要靠著自己的體溫慢慢暖熱。
但也就是因為這床厚棉被,才讓令荷又免受寒冷侵擾。
她對令父令母實在說不出好話來。
三人去給爺爺送飯,令荷一個人在屋子裡。
握在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昨天僅退款的到賬訊息。
【主人,我是小Z。】
她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,想起她都已經未成年僅退款了,這人居然還一副死皮賴臉地迎上來,果真是個
話雖如此,令荷還是眨了眨眼睛回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