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前門開的，我和莉娜跟著法師學院進場，結果一進城就被聖庭的人拉過來了。”
海倫拍掉白大褂上的土，像是想起了什麼，下巴一揚，把懷裡的戰術終端拍在桌子上。
“正好，我們談筆交易。你把解藥給我，再把你剛才那種控制人類運動中樞的樣本交出來。”
陳凡挑眉：“你拿什麼換？”
海倫指了指螢幕上的三維波形圖，綠眼睛裡滿是傲氣。
“就憑我已經解析出了這片空間核心能量源——也就是那頂永珍王冠百分之五十三的頻率波段！”
“沒有我的資料模型，你們這群靠感覺摸索的原始修士，一輩子別想搞懂這裡的能量運轉！”
蹲在牆角的艾琳抬頭嗤了一聲：“百分之五十三？連根網的三次變頻都沒算進去吧。”
海倫扭頭瞪她：“你懂什麼叫傅立葉變換嗎？土著！”
陳凡沒理會兩人的鬥嘴，探身掃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鏈，順手從桌上拿起斯特畫的那張千點根網圖，扔在海倫鍵盤上。
“來，麻省理工的高材生，把你剛才拷出來的聖庭暗渠資料，跟這張圖疊在一起算。”
海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把圖紙掃描進終端。
兩條波形重合。
海倫推眼鏡的手停住了。
陳凡伸出手指，在螢幕上敲了三下：“第三波段，妖氣與信仰力對沖，你的演算法直接做了線性平滑，這裡一旦切斷，三秒內就會引發能量倒灌。”
他又點向右下角的綠色節點：“你按常規並聯電路算？信不信剪斷這根線的下一秒，整座王都長耳朵的腦漿子都會順著耳朵眼噴出來？”
最後，陳凡曲起指節，敲在海倫的腦門上。
“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？”
海倫捂著腦門，盯著螢幕上自動推演出的三個鮮紅的錯誤彈窗，臉色由紅轉白。
“這不科學……”
斯特撐著柺杖走過來，看了眼螢幕，嘆氣道：“小姑娘，那不是普通的能量，裡面混了三百年的怨念和靈魂本源。”
陳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海倫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別懷疑人生了。從現在起，你、斯特老頭，還有艾琳，正式成立合歡宗駐秘境拆遷技術組。”
海倫猛地抬頭：“我憑什麼給你打工？我可是超能局的高階顧問！”
“就憑你肚子裡那顆花椒丸子，明天中午十二點準時過期。”
陳凡笑眯眯地豎起一根手指，“給你十二個小時，結合斯特的節點圖，把一千零八十處節點的共振頻率給我算出來。”
“算不出來，明天我就讓庫洛格拿你去做九轉大腸。”
旁邊正在磨斧頭的庫洛格抬頭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獠牙：“凡哥放心，俺老會洗腸子了！”
海倫渾身一抖，胃裡又開始冒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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