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彌點頭，朝沈清璃無害的笑了笑，一臉單純的模樣。
“一共有三隻，通身雪白，好看得很。
主持師父說，這白天鵝是極難得的靈物，能在咱們寺後歇腳，是佛祖賜的福氣。”
沈清璃笑了笑，沒有多問，只說了句“那倒要去看看”。
小沙彌笑了笑，便收拾碗筷退了出去。
雲雀便湊過來，小聲問道：“小姐，真要去後山？”
沈清璃點了點頭。
雲雀遲疑了一下：“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是不去一趟，怎麼能讓老太太的計劃得逞呢？”
雲雀愣住了。
沈清璃放下茶盞，朝她和雲袖招了招手。
兩個丫頭湊過來，沈清璃在她們耳邊壓著聲音說了一番話。
雲雀聽著，眼睛越睜越大，眼睛裡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。
見過有人找死的。沒見過有人伸著脖子，乖乖去受死的。
這大小姐以身犯險，膽子也太大了些吧？
不過，她就是喜歡怎麼回事？
雲雀眼底那股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。
“好！小姐，我現在就去準備……”
雲袖站在旁邊，聽完沈清璃的話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小姐要去淮東？”她瞪大了眼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不帶著我？那裡可是很危險的，我不放心……”
沈清璃看著她，語氣平緩。
“雲袖，你留在京城，替我辦一件更要緊的事。”
雲袖張了張嘴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淮東是什麼地方？
流民、瘟疫，小姐一個姑娘家，怎麼能去那種地方？
可她又知道，小姐決定的事，她勸不動。她攥著衣角，抿了抿嘴，到底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“小姐讓奴婢做什麼，奴婢就做什麼。”
沈清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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