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，沈清璃帶著雲雀便往蕭佑珩的別苑去了。
清晏公子：這深更半夜的，小師妹去找靖王殿下？
怎麼想都覺得不合適。
可是想一想沈清璃的性子，算了，小師妹一向都是有主意得很，就不要聒噪她了。
囑咐了兩句，也就任由她去了。
別苑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，青磚灰瓦，開闊異常。
沈清璃剛到門口，還沒抬手叩門，門便從裡面開了。
阿湛一身玄衣，站在門後，朝她微微欠了欠身。
沈清璃挑了挑眉。
阿湛不等她問，便開口說道：
“姑娘一入城，王爺就知道了。”
沈清璃：一定是廉長川寫信告訴他的。
從京城到淮東，快馬也得三天。
她的行蹤怕是剛出隆福寺就被報了過來。
阿湛沒再多話，側身引她進去，穿過一道窄廊，到了一間亮著燈的屋子前。
阿湛領著雲雀退去，沈清璃推開門。
蕭佑珩坐在窗下的輪椅上，腿上搭著一條薄毯，面前的案上攤著幾份文書。
他瘦了些，面色比在京城時白了幾分，可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沉，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。
聽見門響，他抬起頭來，目光落在沈清璃臉上，笑了一下，然後開口。
“清璃，你不該來……”
沈清璃走到案前，看著他。
蕭佑珩眼底浮起一層說不清的東西。
他放下手裡的文書，靠在輪椅上，語氣裡帶了幾分旁人不易察覺的玩味。
“清璃，想不到，你師傅是境淵先生。師兄清晏公子這次可是幫了大忙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。
到達淮東府後，清晏公子就找了過來，開口就問他小師妹好不好，當時可是將他給驚著了。
境淵先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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