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雙手撐著桌面。
“這是軍神在考驗我們！”
他指著那塊咖啡漬。手指敲著玻璃。
“核心引數留白。用一杯咖啡隨手掩蓋。”
“這是讓我們國防大學的人自己推演補全！”
“這是大宗師才有的胸襟和手筆。不給現成飯吃，逼著我們自己悟！”
幾個老教授聽完，倒抽一口涼氣。
齊刷刷地點頭。
“高深莫測。”工程系教授感嘆。“連灑咖啡都在算計之內。”
“快！調集大型計算機！”趙建國大吼。
“把咖啡漬底下的油墨痕跡提取出來！三天內，必須把這個引數逆推還原！”
推演室裡一片忙碌。
將軍和教授們對著那個油乎乎的草稿本，頂禮膜拜。
下午兩點。本市。
半山別墅的車庫。
陸淵開啟那輛灰捷達的後備箱。
鉸鏈缺油。“嘎吱”響了一聲。
他把一個黑色的長條形防水包扔進後備箱。
那是剛買不久的三十萬限量版碳纖維魚竿。
他平時最寶貝這東西。這是他的擺爛神器。
今天出門前，他特意回了一趟家拿上它。
市裡的咖啡館不能去了。
街道辦馬大姐隨時可能殺過去，問他相親的結果。
想起馬大姐的大嗓門，陸淵的後槽牙就發酸。
家裡也不能待。蘇琴談完生意回來，肯定又要揪著他問東問西。
得找個絕對清靜的地方。
沒人。沒車。沒狗叫。
陸淵坐進駕駛室。織布座椅有些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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